fuck that

最近感觉很不爽,似乎可以追溯到牙疼开始,好好的3颗智齿并排齐痛。有次半夜疼醒了,头昏脑胀堪比高烧,产生幻觉,吾亡已。推特上狂缶100人,号称当代豪杰,似乎全中国就这么些精英,你可以万箭齐发。一时间我的twidroid上人声鼎沸,各种豪杰七嘴八舌嘚咕嘚的没完没了,我发现他们还互相认识,有个人说,我在深圳,有吃夜宵的下楼,等你20分钟。我受不了几个号称具有顶级智商的圈里名宿互相娇嗔,他们疯狂mention,不听RT,终于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挨个un缶。精英离我甚远,我在深渊,我举目无亲,我的亲人都在墙内,我努力翻过那道墙,发现自己离开的才是自由,我被隔离了。我开始想念我的朋友,我开始从头数起在学校的没一个同学,我想他们应该在推特上,他们应该配合我,使我过上那种精英们之间才有的娇嗔。我马上回到墙里,在各大校友录上张贴我的账号,我求大家缶搂我,缶一个倒找钱。我甚至特意上了qq,把我的签名改成了推特求组,我不在隐身,就那么此落落的暴露在各个群里,我胆颤心惊,就怕上来几个要电话的。在我再次变得悲情以后,我马上抓紧时间给我qq上每一个朋友新加了好友印象,悲情!豪迈!溢于言表!我折腾了一夜,发现自己清醒点了,反而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模糊,结论是牙疼导致了发烧,发烧后发骚。清醒以后,我回到了推特上,把un缶的账号一一找回,重新缶搂,我虔诚的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让我留在他们的圈子里,就像之前一样,不在圈外。一天过后,推特上杳无音讯,就连那几个久居国外的同学也变成了泡影,我在退特上仍然一声不响,我放声挤出一个豪屁,无人听闻。我想我的同学们好友们一定在战死沙场,他们无暇翻墙。他们甚至对于我这一个常年蛰居宅内,常年隐身的行者,视而不见,虽然我qq是灰的,你总该能看到吧,仍然毫不动容,令我悲哀。我在校友录上却是看到几个新qq号,几个我曾经寻找过无数次的号码,可我能做的只是搜索出来直接点了取消。我在墙内,堪比墙外。我想我不爽的原因还有对google的失望,对安卓的失望,我想刷机,又无rom可刷,我想chrome os令我失望透顶,极度厌恶谷歌,厌恶他们业余般的搞出一套closure,搞出个所谓开源的安卓。我想我本期待几件事已经全部毁于一旦。我想骂句fuck,可我只能象征性的指向that,fuck 2010。

  1. 看不明白,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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