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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人喝彩Beta &#187; 随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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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每个人都在各自的空间里狂悲狂喜，依旧无人喝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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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等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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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Apr 2010 07:21: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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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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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上完这个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脱下衣服拿在手里，去食堂买包子。门口，我看到几个姑娘，叽喳不停。我买了3块钱包子，边走边吃。校园里人群已经开始消散，很多人精打细算后，决定逃课回家，五一迫在眉睫，人人自危。我顺着食堂下来，一路上除了遇到几个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的各色人物之外，还看到几艘卡车。我去过几次后山，在假借洗澡的路上从人群中突然消失。我走到最北面的围墙下，想知道后面有什么。有一次，围墙的几部分已经不见了，卡车进进出出，我看到墙外一座座石头山弥漫在人类开凿下的烟气之中。有一次我已经走到墙外，顺着山坡走到山下，又原路折回。还有一次半夜熄灯前跑了过来，看到点点灯光覆盖了四面八方。有时，还能听到轰鸣声和爆破声，风大时，还能闻到一股强烈的灰土味道，令人产生强烈的反应。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有卡车通过，它们不断的把石头带出，我怀疑，这崇山峻岭之间是否只此一个出口。在长时间的观察后，我发现卡车进多出少，曾经几次想扒在卡车后面混进石头峡谷全部失败。 　　　　回到寝室后，刚好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兄弟们已经开始整理装备，蓄势待发了。我仍像往年一样留守，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去年五一我带着一颗足球，在操场上自己倦了7天。我想我会有很多事情可做，要做。一觉呜呼醒来只剩下我自己。我发现下午还剩的一节课几乎被我睡过去了。我爬起来，就独自走在艳阳高照的大马路上。 （二） 　　　　在火车上我感到百无聊赖，她的手机没电了短信都没有回。在出差这段时间，我很想她，每天晚上都要通打电话，我们有说有笑。我们会谈到以前在一起的时光，一起做过的事情，这些都被谈尽了，就开始谈到以前各自的时光，各自做过的事情，这些都被谈尽了，就开始谈到将来一起的时光，将来一起要做的事情。我们等不到每天晚上，就开始白天也通电话，中午吃饭时，我会告诉她我在吃什么，我说了几样地方小吃，她都会喊着也要吃。后来不到中午就会接到她的电话，几次恰逢开会，经理看了我一眼，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同事们都笑了起来。我会马上走到走廊接听她的电话，只想听听她的声音。再后来我已经数不出来，每天会接到多少她的电话和短信，我想，2个月的时间应该会马上过去吧。今天只有在登上火车的那一刻，我才相信，自己终于真的回来了，这不再是演习。 　　　　下车时，我大包小裹的拎着上了出租车，全速冲向我们的小窝。我带的尽是地方小吃，不计其数。尤其是我特别为她选的几样别致的小礼物，她一定喜欢的要命，坐在车里我还摸过几次，确认它们还在。轿车一直开到小区里25号楼3单元门口，我下了车快速钻进了电梯。电梯开门的一刹那，我几乎从门缝里挤了出去，拐了几道弯后我终于看到了我那雪白色的大铁门。一下子我感到了再也拎不动了，松开手放下包裹，倚住墙喘息着掏出钥匙。我手有些不好使唤，拧了几下感觉力道都不对，低头一看，钥匙根本插不进去。我愣了愣，再次确认钥匙没有错后，郑重其事的开始插入，再次失败。我终于没有了力气，坐在了地上，我努力通过周围环境确认是这大门，怎么可能，我在这里住了3年才走了2个月就忘记自己住哪了？她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找到物业，在证实身份后，门被社区职业开锁者打开，我可算松了口气，这是我家，没错，想到这我感到自己颇具喜感。一觉呜呼醒来，她还没回来，我开始整理装备，把衣服从包里拿出挂在衣架上，器具放进浴室，礼物拿到床边，剩下一兜子好吃的。我满意的又回到床上，继续摆弄手机。 （三） 　　　　我想五一我只能吃方便面了。校园里寂静地我都不好意思走动，置备了食物后，我看到迎面开来的卡车装满沙石。我发现自己在墙下坐着的时候，嘴里已经嚼着方便面了。我一直想着既然别处还有出口，是不是会有远方的人从这里走出，经过我的身边，就像我从这里下去，一直朝着深处走，总会从另外一个什么地方走出，经过谁的身边。每天我都带着食物在这里坐着，好像有人在等着我，我可不能错过。我有时会想，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石灰般的砂石背后可能会有人吗，谁要是生活在这样环境里生命力还真顽强。想到这些我又会觉得失望，可是，如果我离开的时候有人经过了怎么办，没准，我还能和他成为朋友，我希望他能带我进山里转转，砂石后面也许尽是郁郁葱葱的雨林呢。为此我还特意留了跟火腿肠，打算作为见面礼。 （四） 　　　　从局里出来的时候，我感到整件事情充满荒诞。如果他们说我入室行窃的证据确凿，怎么又说经鉴定我无须承担法律责任。我不止一次说自己根本不需要小区的物业和那个“锁王”来证明那天自己是经过合法手续打开自己家门，因为那是我家我自己就可以证明。至于官方说物业从来没见过我以及根本小区压根就没有锁王的事令我出离愤怒。我说那他妈门是你化妆后过来给我开的锁吗？他们又说在我包里发现了作案工具，还照了照片，我看过那张照片，里面的包确实是我的，不过已经被装满了机械系学生常用的工具，我为她准备东西不翼而飞。我还记得那天的事，我说要找我的妻子，房证，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你们需要什么，她都可以准备。他们嘲笑着说，像我这种人，怎么还有会妻子，我忍无可忍，铁拳斥候，我记得我出拳了，且正中下怀。他们说真难为我了，从大连到沈阳这么远作案的，几年还真没几起。我说我操你妈，我去北京出差，今天刚回家，你们是鸡巴傻逼吗？整个事情如梦似幻，即便是我现在站在阳光下，依然觉得极不真实，任何记忆里的事情都无法被证实，我决定那不是真的，我决定我和那几个警察是哥们儿。如果不是眼前这位拔刀相助的朋友出手相救，我极有可能被送到别处，在谢过这位朋友后，我说我要回家找我的老婆。朋友不知为何泪流满面。 （五） 　　　　记忆也有真实的一面，这不容置疑。那天她从墙里走来时，我就觉得她一定是我的人了。她说你好，让你久等了，我说你好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等谁不是等啊，我其实也没等你，我就是看对面山长草。我递过火腿肠时，突然轰隆一声，对面山上炸药一翅冲天，激起的粉尘冲到几丈高处等待落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　　　　上完这个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脱下衣服拿在手里，去食堂买包子。门口，我看到几个姑娘，叽喳不停。我买了3块钱包子，边走边吃。校园里人群已经开始消散，很多人精打细算后，决定逃课回家，五一迫在眉睫，人人自危。我顺着食堂下来，一路上除了遇到几个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的各色人物之外，还看到几艘卡车。我去过几次后山，在假借洗澡的路上从人群中突然消失。我走到最北面的围墙下，想知道后面有什么。有一次，围墙的几部分已经不见了，卡车进进出出，我看到墙外一座座石头山弥漫在人类开凿下的烟气之中。有一次我已经走到墙外，顺着山坡走到山下，又原路折回。还有一次半夜熄灯前跑了过来，看到点点灯光覆盖了四面八方。有时，还能听到轰鸣声和爆破声，风大时，还能闻到一股强烈的灰土味道，令人产生强烈的反应。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有卡车通过，它们不断的把石头带出，我怀疑，这崇山峻岭之间是否只此一个出口。在长时间的观察后，我发现卡车进多出少，曾经几次想扒在卡车后面混进石头峡谷全部失败。</p>
<p>　　　　回到寝室后，刚好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兄弟们已经开始整理装备，蓄势待发了。我仍像往年一样留守，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去年五一我带着一颗足球，在操场上自己倦了7天。我想我会有很多事情可做，要做。一觉呜呼醒来只剩下我自己。我发现下午还剩的一节课几乎被我睡过去了。我爬起来，就独自走在艳阳高照的大马路上。</p>
<p>（二）</p>
<p>　　　　在火车上我感到百无聊赖，她的手机没电了短信都没有回。在出差这段时间，我很想她，每天晚上都要通打电话，我们有说有笑。我们会谈到以前在一起的时光，一起做过的事情，这些都被谈尽了，就开始谈到以前各自的时光，各自做过的事情，这些都被谈尽了，就开始谈到将来一起的时光，将来一起要做的事情。我们等不到每天晚上，就开始白天也通电话，中午吃饭时，我会告诉她我在吃什么，我说了几样地方小吃，她都会喊着也要吃。后来不到中午就会接到她的电话，几次恰逢开会，经理看了我一眼，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同事们都笑了起来。我会马上走到走廊接听她的电话，只想听听她的声音。再后来我已经数不出来，每天会接到多少她的电话和短信，我想，2个月的时间应该会马上过去吧。今天只有在登上火车的那一刻，我才相信，自己终于真的回来了，这不再是演习。</p>
<p>　　　　下车时，我大包小裹的拎着上了出租车，全速冲向我们的小窝。我带的尽是地方小吃，不计其数。尤其是我特别为她选的几样别致的小礼物，她一定喜欢的要命，坐在车里我还摸过几次，确认它们还在。轿车一直开到小区里25号楼3单元门口，我下了车快速钻进了电梯。电梯开门的一刹那，我几乎从门缝里挤了出去，拐了几道弯后我终于看到了我那雪白色的大铁门。一下子我感到了再也拎不动了，松开手放下包裹，倚住墙喘息着掏出钥匙。我手有些不好使唤，拧了几下感觉力道都不对，低头一看，钥匙根本插不进去。我愣了愣，再次确认钥匙没有错后，郑重其事的开始插入，再次失败。我终于没有了力气，坐在了地上，我努力通过周围环境确认是这大门，怎么可能，我在这里住了3年才走了2个月就忘记自己住哪了？她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找到物业，在证实身份后，门被社区职业开锁者打开，我可算松了口气，这是我家，没错，想到这我感到自己颇具喜感。一觉呜呼醒来，她还没回来，我开始整理装备，把衣服从包里拿出挂在衣架上，器具放进浴室，礼物拿到床边，剩下一兜子好吃的。我满意的又回到床上，继续摆弄手机。</p>
<p>（三）</p>
<p>　　　　我想五一我只能吃方便面了。校园里寂静地我都不好意思走动，置备了食物后，我看到迎面开来的卡车装满沙石。我发现自己在墙下坐着的时候，嘴里已经嚼着方便面了。我一直想着既然别处还有出口，是不是会有远方的人从这里走出，经过我的身边，就像我从这里下去，一直朝着深处走，总会从另外一个什么地方走出，经过谁的身边。每天我都带着食物在这里坐着，好像有人在等着我，我可不能错过。我有时会想，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石灰般的砂石背后可能会有人吗，谁要是生活在这样环境里生命力还真顽强。想到这些我又会觉得失望，可是，如果我离开的时候有人经过了怎么办，没准，我还能和他成为朋友，我希望他能带我进山里转转，砂石后面也许尽是郁郁葱葱的雨林呢。为此我还特意留了跟火腿肠，打算作为见面礼。</p>
<p>（四）</p>
<p>　　　　从局里出来的时候，我感到整件事情充满荒诞。如果他们说我入室行窃的证据确凿，怎么又说经鉴定我无须承担法律责任。我不止一次说自己根本不需要小区的物业和那个“锁王”来证明那天自己是经过合法手续打开自己家门，因为那是我家我自己就可以证明。至于官方说物业从来没见过我以及根本小区压根就没有锁王的事令我出离愤怒。我说那他妈门是你化妆后过来给我开的锁吗？他们又说在我包里发现了作案工具，还照了照片，我看过那张照片，里面的包确实是我的，不过已经被装满了机械系学生常用的工具，我为她准备东西不翼而飞。我还记得那天的事，我说要找我的妻子，房证，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你们需要什么，她都可以准备。他们嘲笑着说，像我这种人，怎么还有会妻子，我忍无可忍，铁拳斥候，我记得我出拳了，且正中下怀。他们说真难为我了，从大连到沈阳这么远作案的，几年还真没几起。我说我操你妈，我去北京出差，今天刚回家，你们是鸡巴傻逼吗？整个事情如梦似幻，即便是我现在站在阳光下，依然觉得极不真实，任何记忆里的事情都无法被证实，我决定那不是真的，我决定我和那几个警察是哥们儿。如果不是眼前这位拔刀相助的朋友出手相救，我极有可能被送到别处，在谢过这位朋友后，我说我要回家找我的老婆。朋友不知为何泪流满面。</p>
<p>（五）</p>
<p>　　　　记忆也有真实的一面，这不容置疑。那天她从墙里走来时，我就觉得她一定是我的人了。她说你好，让你久等了，我说你好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等谁不是等啊，我其实也没等你，我就是看对面山长草。我递过火腿肠时，突然轰隆一声，对面山上炸药一翅冲天，激起的粉尘冲到几丈高处等待落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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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井上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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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Apr 2010 10:40: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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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当跟人提起我的日本朋友井上井，都会被直接告知：“根本没这个人，你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怎么可能？井上井与我结识多年，故事无数。早年我们一起数过北陵公园后山的树木，东门进西门出；一起掘过蚂蚁窝，一把屎一把尿；一起捡过红屁股金丝猴糖纸换4in1游戏带；一起在觊觎张凯家钱财后动手得逞去游戏厅被劫。那时著名的私有笑话是，井上井上井上，一直无法被旁人解读。井上井浑身缝有口袋，像是漫山遍野的耗子洞开在的躯上，据他自己说，所有口袋都是相通的，在后来几次的偷盗活动中他证明了那的确是无底洞有去无回。后来，我让我妈也如法炮制，在套头的外衣肚肚上大了块硕大无朋的补丁，双手从两侧缓缓延展后如胶似漆的交织在一起，确实温暖。在井上井提议后，我决定正式与其结拜兄弟，在我姥家门前的那排仙人掌下，我们徒手捏死了一只瓢虫，歃血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后咣咣磕头。从此，我们本来无以复加的深厚友谊，再次变本加厉，我们出入成双共同进退。那年开学后，我们手拉手主动找到班主任要求互为同桌，课上我们一起举手发言，课下我们相互搀扶去了粪池。我们答应彼此，从此以后，无论谁挨欺负，另一个必须第一时间跑回家通知亲属。从那年开始我们几乎谢绝了所有围追堵截，我们年弱无知体弱多病的颓势被相继扭转。我们在找到归属感又确保了人身安全以后，开始策划如何实现人生价值。我说你是鬼子，你打小就背负血海深仇，应该可以利用一下。他说你没钱有病，装扮一下仍有市场。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均告负后，我们开始换位思考，我说你有钱没病，不如利用一下。他说你根红苗正，市场前景大好。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复告负后，我们决定再放任彼此几年，而大家也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成长为名副其实的初中生，毕竟揠苗助长是每个人都不愿看到的。话虽如此，在毕业前我们还是搞出很大动静。我在大队会上跟一萝莉说了出相声，他在当地地方电视台一档综艺节目的广告时间插播的模仿秀勇夺第三。说相声那天，我登台就傻逼了，大队会人马众多，各山寨全部到齐，台下黑压压一片片红领巾，定睛一看前排一道道二道杠。我两腿一瞪就麻爪了，萝莉可不惯毛病张嘴就来，看我一言不发她示意让我蹲在后面搞双簧。按理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是我对mm的一贯方针，但相声转双簧我事先是真没准备。我蹲在后面一言不发。萝莉自己搞了一会途中母性大发，示意我在台上找个凉快点地方以防中暑，她自己马上又改成了单口相声。我吓得两腿发麻站不起来，一使劲咕噜下去途中一言不发。大队会结束后，我获得了沈阳市陵东乡上岗子小学最佳道具奖，他们说我的表演令小品有了新的定义，我就是“活着的道具”。井上井比赛那天我确实不在现场，后来听他说，主持人他模仿点什么，他说我会模仿刘欢老湿。然后就哇哇唱。我听说那节目还在日本播出过，他说纯属造谣。反正这节目我至今难得一见，不过大部分用户反映他们确实在某年某日看到过这么一出，主持人是刘欢老湿。毕业后我回迁到了城市，他也准备打包回国深造，可造化弄人，我刚要回迁之际，怎知那楼又被扒了重盖，我再次从中产阶级回归乡绅。而井上井则证明那档节目确实在北海道全天播放过后，得知自己无法入境。日本方面的理由是：请模仿孙楠老湿。井上井说这是命中注定，因为当天三位比赛选手，除了他都模仿的孙楠老湿。上了初中，我们发现时代变了，我们无法理解一棵树下一对在那抱着有什么好啃得。我问井上井，你觉得我好吃吗，井上井说，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那会，我发现井上井嘴上长出了胡须，我说你真爷们，井上谦虚道我不过是超越了时代。25中很乱，打家劫舍替天行道的事多如牛毛。那会我经常被钻笔刀顶到咽喉要道上被问及哥们有钱吗，我向旁边的井上井使出眼色，他撒丫子就跑，然后我开始装磕巴，说我。。我。。我。。拖延时间。后来井上井说自己生活也不富裕，打车钱谁给报了，我拍拍他肩膀说，先记上，下次换我的时候，我就叫司机照着这个价格开，开到哪算哪，完事我下来踮。搞了几次我们都一贫如洗，再后来梁山好汉过来时候，我俩抢着冲上去，“英雄还是打劫我吧！”“我是高球！”。有一次，一个美女相邀搞我，问我说火车道上有节车厢你敢跟我去吗，我说敢后回头就拉住井上井。美女叹了口气走了，我跟井上井说她真装逼。后来我带着井上自己找到了那节车厢，它被扔到了铁轨旁几乎锈死，我说完这有啥不敢的，就独自冲上去对着车厢就是一顿扁踹，口里喊着让你牛逼让你牛逼。回来时候我又跟井上井说女人真搞笑什么都怕。三小时后井上井跟那美女搞到一起让我明白他当时的缄默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他还会睹物思人，望车厢却步。我一直觉得，我应该可以免俗，我怎么会在大家的生活里掺入爱情，所以，我决定却掉这段。可要拿掉这段，就不可避免的拿掉那段，接着，多米诺骨牌般的，故事接连被拿下直到结束。如果我说到这里，你还认为井上井根本不存在，我真的要发怒了，我觉得你是不怀好意。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电脑，让你看看他的qq号，我可以打开邮箱大声朗读它写来的电子邮件。我们确实后来分开，但仍往来书信，从未间断。我们每周都通电话，我们甚至还相约一起出去过几次，但是，近几年，这种机会确实少了很多，大家都长大了，各自忙了起来。向一个朋友证明另一个朋友确实存在，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我决得这确实可行，也就马上开个宴会，把井上井请来，也把所有怀疑的人也请来。我看到井上井的小胡子变成了大胡子。大家阔别多年再次相见仍然十分冷静没有出现节目里挥泪如雨唇齿相依的场面。我郑重其事的对每个人介绍了井上井，我说喏，这就是井上井，现在你信了吧。大家都笑着点点头。就在我对着在座各位一一介绍之际，我拉着井上井走到一位朋友面前我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这好尴尬，就像婚礼上笑脸相迎着对方却介绍得吱吱呜呜。应该记得啊，这不就是那谁吗，我前两天还见过，怎么就想不起名字了呢，是那谁吧，你知道谁谁吗，你以前在哪哪吧，听说过什么什么事吗，那次有我，那个，请问你叫啥来着，我一时紧张这嘴边上就叫不出来了，谁？是那个谁吗？不是？哦，一定是那个谁吧？不对？啊，那个，我们认识吗？对方倒是脾气很好，依然笑呵呵，他说怎么不认识，你在哪哪时候我们跟谁谁一起做过啥啥的，怎么忘了？我是一点记不起来了，也许吧，但是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问井上井有这事吗，井上井也面露难色。我尴尬的赔笑，继续拉着井上井介绍下一位，我完全愣住了，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如果我的朋友中有哪位是独眼独臂的，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他说他打小就这样，在一次车祸中差点车毁人亡。我再次问到井上井，井上井说这个认识，肯定认识。说完井上井上前一步，他说老李你好，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那人说这倒是，我倒想长点什么出来。那人指着我对井上井说，这位是？井上井说李彬你不认识？那人说叫这名字的倒是认识几个，但是可以肯定里面没有我。我笑着说确实如此，这点我倒可以证明。井上井说怎么可能，这屋里多半都同时认识你俩，然后用眼睛扫了遍人群，大家表情面面相觑。井上井用手指在人群里点了几下，老王老赵老孙，你几个应该认识老李吧，虽然我们好久不见了，但那次的事谁也忘不了吧。我看了他们几人也是一脸茫然。井上井急了，一把拉过我，说到真见鬼了，你俩牛逼，来我介绍你俩重新认识，老李这是井上井，井上井这是李彬。你好李彬，你好井上井。 宴会结束时我穿过那个广场，在那里我曾经将自己逗笑过。我站在记忆里的位置上想着当年的笑话打算故技重施。我开始怀疑，那天在这里我是否真的笑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当跟人提起我的日本朋友井上井，都会被直接告知：“根本没这个人，你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怎么可能？井上井与我结识多年，故事无数。早年我们一起数过北陵公园后山的树木，东门进西门出；一起掘过蚂蚁窝，一把屎一把尿；一起捡过红屁股金丝猴糖纸换4in1游戏带；一起在觊觎张凯家钱财后动手得逞去游戏厅被劫。那时著名的私有笑话是，井上井上井上，一直无法被旁人解读。井上井浑身缝有口袋，像是漫山遍野的耗子洞开在的躯上，据他自己说，所有口袋都是相通的，在后来几次的偷盗活动中他证明了那的确是无底洞有去无回。后来，我让我妈也如法炮制，在套头的外衣肚肚上大了块硕大无朋的补丁，双手从两侧缓缓延展后如胶似漆的交织在一起，确实温暖。在井上井提议后，我决定正式与其结拜兄弟，在我姥家门前的那排仙人掌下，我们徒手捏死了一只瓢虫，歃血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后咣咣磕头。从此，我们本来无以复加的深厚友谊，再次变本加厉，我们出入成双共同进退。那年开学后，我们手拉手主动找到班主任要求互为同桌，课上我们一起举手发言，课下我们相互搀扶去了粪池。我们答应彼此，从此以后，无论谁挨欺负，另一个必须第一时间跑回家通知亲属。从那年开始我们几乎谢绝了所有围追堵截，我们年弱无知体弱多病的颓势被相继扭转。我们在找到归属感又确保了人身安全以后，开始策划如何实现人生价值。我说你是鬼子，你打小就背负血海深仇，应该可以利用一下。他说你没钱有病，装扮一下仍有市场。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均告负后，我们开始换位思考，我说你有钱没病，不如利用一下。他说你根红苗正，市场前景大好。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复告负后，我们决定再放任彼此几年，而大家也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成长为名副其实的初中生，毕竟揠苗助长是每个人都不愿看到的。话虽如此，在毕业前我们还是搞出很大动静。我在大队会上跟一萝莉说了出相声，他在当地地方电视台一档综艺节目的广告时间插播的模仿秀勇夺第三。说相声那天，我登台就傻逼了，大队会人马众多，各山寨全部到齐，台下黑压压一片片红领巾，定睛一看前排一道道二道杠。我两腿一瞪就麻爪了，萝莉可不惯毛病张嘴就来，看我一言不发她示意让我蹲在后面搞双簧。按理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是我对mm的一贯方针，但相声转双簧我事先是真没准备。我蹲在后面一言不发。萝莉自己搞了一会途中母性大发，示意我在台上找个凉快点地方以防中暑，她自己马上又改成了单口相声。我吓得两腿发麻站不起来，一使劲咕噜下去途中一言不发。大队会结束后，我获得了沈阳市陵东乡上岗子小学最佳道具奖，他们说我的表演令小品有了新的定义，我就是“活着的道具”。井上井比赛那天我确实不在现场，后来听他说，主持人他模仿点什么，他说我会模仿刘欢老湿。然后就哇哇唱。我听说那节目还在日本播出过，他说纯属造谣。反正这节目我至今难得一见，不过大部分用户反映他们确实在某年某日看到过这么一出，主持人是刘欢老湿。毕业后我回迁到了城市，他也准备打包回国深造，可造化弄人，我刚要回迁之际，怎知那楼又被扒了重盖，我再次从中产阶级回归乡绅。而井上井则证明那档节目确实在北海道全天播放过后，得知自己无法入境。日本方面的理由是：请模仿孙楠老湿。井上井说这是命中注定，因为当天三位比赛选手，除了他都模仿的孙楠老湿。上了初中，我们发现时代变了，我们无法理解一棵树下一对在那抱着有什么好啃得。我问井上井，你觉得我好吃吗，井上井说，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那会，我发现井上井嘴上长出了胡须，我说你真爷们，井上谦虚道我不过是超越了时代。25中很乱，打家劫舍替天行道的事多如牛毛。那会我经常被钻笔刀顶到咽喉要道上被问及哥们有钱吗，我向旁边的井上井使出眼色，他撒丫子就跑，然后我开始装磕巴，说我。。我。。我。。拖延时间。后来井上井说自己生活也不富裕，打车钱谁给报了，我拍拍他肩膀说，先记上，下次换我的时候，我就叫司机照着这个价格开，开到哪算哪，完事我下来踮。搞了几次我们都一贫如洗，再后来梁山好汉过来时候，我俩抢着冲上去，“英雄还是打劫我吧！”“我是高球！”。有一次，一个美女相邀搞我，问我说火车道上有节车厢你敢跟我去吗，我说敢后回头就拉住井上井。美女叹了口气走了，我跟井上井说她真装逼。后来我带着井上自己找到了那节车厢，它被扔到了铁轨旁几乎锈死，我说完这有啥不敢的，就独自冲上去对着车厢就是一顿扁踹，口里喊着让你牛逼让你牛逼。回来时候我又跟井上井说女人真搞笑什么都怕。三小时后井上井跟那美女搞到一起让我明白他当时的缄默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他还会睹物思人，望车厢却步。我一直觉得，我应该可以免俗，我怎么会在大家的生活里掺入爱情，所以，我决定却掉这段。可要拿掉这段，就不可避免的拿掉那段，接着，多米诺骨牌般的，故事接连被拿下直到结束。如果我说到这里，你还认为井上井根本不存在，我真的要发怒了，我觉得你是不怀好意。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电脑，让你看看他的qq号，我可以打开邮箱大声朗读它写来的电子邮件。我们确实后来分开，但仍往来书信，从未间断。我们每周都通电话，我们甚至还相约一起出去过几次，但是，近几年，这种机会确实少了很多，大家都长大了，各自忙了起来。向一个朋友证明另一个朋友确实存在，真的有什么意义吗？</p>
<p>我决得这确实可行，也就马上开个宴会，把井上井请来，也把所有怀疑的人也请来。我看到井上井的小胡子变成了大胡子。大家阔别多年再次相见仍然十分冷静没有出现节目里挥泪如雨唇齿相依的场面。我郑重其事的对每个人介绍了井上井，我说喏，这就是井上井，现在你信了吧。大家都笑着点点头。就在我对着在座各位一一介绍之际，我拉着井上井走到一位朋友面前我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这好尴尬，就像婚礼上笑脸相迎着对方却介绍得吱吱呜呜。应该记得啊，这不就是那谁吗，我前两天还见过，怎么就想不起名字了呢，是那谁吧，你知道谁谁吗，你以前在哪哪吧，听说过什么什么事吗，那次有我，那个，请问你叫啥来着，我一时紧张这嘴边上就叫不出来了，谁？是那个谁吗？不是？哦，一定是那个谁吧？不对？啊，那个，我们认识吗？对方倒是脾气很好，依然笑呵呵，他说怎么不认识，你在哪哪时候我们跟谁谁一起做过啥啥的，怎么忘了？我是一点记不起来了，也许吧，但是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问井上井有这事吗，井上井也面露难色。我尴尬的赔笑，继续拉着井上井介绍下一位，我完全愣住了，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如果我的朋友中有哪位是独眼独臂的，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他说他打小就这样，在一次车祸中差点车毁人亡。我再次问到井上井，井上井说这个认识，肯定认识。说完井上井上前一步，他说老李你好，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那人说这倒是，我倒想长点什么出来。那人指着我对井上井说，这位是？井上井说李彬你不认识？那人说叫这名字的倒是认识几个，但是可以肯定里面没有我。我笑着说确实如此，这点我倒可以证明。井上井说怎么可能，这屋里多半都同时认识你俩，然后用眼睛扫了遍人群，大家表情面面相觑。井上井用手指在人群里点了几下，老王老赵老孙，你几个应该认识老李吧，虽然我们好久不见了，但那次的事谁也忘不了吧。我看了他们几人也是一脸茫然。井上井急了，一把拉过我，说到真见鬼了，你俩牛逼，来我介绍你俩重新认识，老李这是井上井，井上井这是李彬。你好李彬，你好井上井。</p>
<p>宴会结束时我穿过那个广场，在那里我曾经将自己逗笑过。我站在记忆里的位置上想着当年的笑话打算故技重施。我开始怀疑，那天在这里我是否真的笑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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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犬欧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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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Apr 2010 14:16:47 +0000</pubDate>
		<dc:creator>kmlzkm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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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从有了导盲犬欧拉，我决定不再睁眼。大多数人都在感慨一切太迟之后才了解狗狗对我们有多重要，而我决定未雨绸缪。长时间紧闭双眼十分恐怖，似乎整个世界已不存在。有时候我深刻的感觉到，我确实被时间摘除，一切都在进行，却没有了我的参与，时光在飞逝，我却原地不动。我需要克服随时想要睁开双眼的冲动，不要试图去证明光明仍唾手可得或者是再次将世界带回人间。我工整的躺在床上，似乎在举行仪式，欧拉也四蹄蹬开趴在我身边。“欧拉，我要翻身啦，你让开点，别压了你爪子。”“嗷。。。嗷。。。”几声惨叫后，我仍然没有睁眼，也搞不清欧拉跑到哪里，不过没关系，我有了导盲犬欧拉，我不需要再睁眼。白天，阳光明媚，闭上双眼我仍能感受到穿过眼睑的外界刺激，我似乎看到了蓝天白云，我努力让自己不挥出双手，想象着自己被困在树上，挣扎无效。到了夜里，我仍象征性的将头颅埋在被窝里抵御黑暗，那里似乎曾经光明。“欧拉，带我去尿尿。”欧拉好样的，跟在我后面寸步不离。可我回来时候发现，不知怎么的，却尿了它一身。夜里饿的半死，起来找饭，黑灯瞎火迷迷瞪瞪摸了开关，按下发现，倒是关了未关之灯。还没进入厨房，却听得厨房内乒乓作响，欧拉也饿了。我摸到了一个面包，欧拉找到了半根香肠。吃的不到半响，手上突然热湿润，欧拉却来挣食，咬掉大口面包。再次在欧拉的带领下回到住所，却不料钻进了狗窝，脑袋插到草窝里，撅着腚睡了一夜。起个大早遛狗，摸索着在原本熟悉的场所重新认识。我靠着记忆，从黑暗中抠出一个个轮廓，刷上相仿色彩，然后伸出双手却证明自己很行。我试着走得远点，走入陌生的领域，欧拉带着我通过交通岗时，我想起它是红绿色盲。我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周围是高楼还是广场，看不到四面八方，看不到人们投来的目光，我知道在我无法投去目光之际，没有人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紧盯我不放，安全，肆无忌惮。没准还会指指点点。我也不用在乎，伸出的是中指还是拇指，我有了导盲犬欧拉，我不需要再睁眼。我跟着欧拉一路先是挖了几根骨头，又搞了几条母狗，吃了几泼大粪，喷射了几次尿液。一路上我听到的潺潺溪水是下水道溢出，我闻到的各种花香是美女们身上的香水，我脚下沙滩是建筑工地，我站在马路牙子上闭眼远眺一黛远山是对面高楼此路不通。我掏出小手机咔咔拍照，忘记充电手机已经开不开机。欧拉累了，说要回家。欧拉好样的，我们顺利返回。我反复考虑，欧拉瞎了，不需要一条导盲犬吗，导盲导盲犬导盲导盲犬欧拉，导盲犬欧拉导盲盲我。但出去几次后我消除了顾虑，怀有盲犬与导盲犬双重身份的欧拉确实以一当十。如果导盲犬变成盲犬，是否可以使用人类导盲，因为人类是狗狗最好的朋友。自从有了我，小犬欧拉决定不再睁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自从有了导盲犬欧拉，我决定不再睁眼。大多数人都在感慨一切太迟之后才了解狗狗对我们有多重要，而我决定未雨绸缪。长时间紧闭双眼十分恐怖，似乎整个世界已不存在。有时候我深刻的感觉到，我确实被时间摘除，一切都在进行，却没有了我的参与，时光在飞逝，我却原地不动。我需要克服随时想要睁开双眼的冲动，不要试图去证明光明仍唾手可得或者是再次将世界带回人间。我工整的躺在床上，似乎在举行仪式，欧拉也四蹄蹬开趴在我身边。“欧拉，我要翻身啦，你让开点，别压了你爪子。”“嗷。。。嗷。。。”几声惨叫后，我仍然没有睁眼，也搞不清欧拉跑到哪里，不过没关系，我有了导盲犬欧拉，我不需要再睁眼。白天，阳光明媚，闭上双眼我仍能感受到穿过眼睑的外界刺激，我似乎看到了蓝天白云，我努力让自己不挥出双手，想象着自己被困在树上，挣扎无效。到了夜里，我仍象征性的将头颅埋在被窝里抵御黑暗，那里似乎曾经光明。“欧拉，带我去尿尿。”欧拉好样的，跟在我后面寸步不离。可我回来时候发现，不知怎么的，却尿了它一身。夜里饿的半死，起来找饭，黑灯瞎火迷迷瞪瞪摸了开关，按下发现，倒是关了未关之灯。还没进入厨房，却听得厨房内乒乓作响，欧拉也饿了。我摸到了一个面包，欧拉找到了半根香肠。吃的不到半响，手上突然热湿润，欧拉却来挣食，咬掉大口面包。再次在欧拉的带领下回到住所，却不料钻进了狗窝，脑袋插到草窝里，撅着腚睡了一夜。起个大早遛狗，摸索着在原本熟悉的场所重新认识。我靠着记忆，从黑暗中抠出一个个轮廓，刷上相仿色彩，然后伸出双手却证明自己很行。我试着走得远点，走入陌生的领域，欧拉带着我通过交通岗时，我想起它是红绿色盲。我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周围是高楼还是广场，看不到四面八方，看不到人们投来的目光，我知道在我无法投去目光之际，没有人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紧盯我不放，安全，肆无忌惮。没准还会指指点点。我也不用在乎，伸出的是中指还是拇指，我有了导盲犬欧拉，我不需要再睁眼。我跟着欧拉一路先是挖了几根骨头，又搞了几条母狗，吃了几泼大粪，喷射了几次尿液。一路上我听到的潺潺溪水是下水道溢出，我闻到的各种花香是美女们身上的香水，我脚下沙滩是建筑工地，我站在马路牙子上闭眼远眺一黛远山是对面高楼此路不通。我掏出小手机咔咔拍照，忘记充电手机已经开不开机。欧拉累了，说要回家。欧拉好样的，我们顺利返回。我反复考虑，欧拉瞎了，不需要一条导盲犬吗，导盲导盲犬导盲导盲犬欧拉，导盲犬欧拉导盲盲我。但出去几次后我消除了顾虑，怀有盲犬与导盲犬双重身份的欧拉确实以一当十。如果导盲犬变成盲犬，是否可以使用人类导盲，因为人类是狗狗最好的朋友。自从有了我，小犬欧拉决定不再睁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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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投奔怒海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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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Sep 2009 15:37:16 +0000</pubDate>
		<dc:creator>kmlzkm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投奔怒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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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8月9日，上午9点46分，老K在千里马宴请诸君。张亮，小山东，大小日本系数到场。圆桌正中央摆放了一盆酱牛肉，牛肉看着半生不熟，一半红似火，一半黑如漆。酱牛肉周围尽是花生米，辣白菜，海带丝，土豆片，应有尽有数不胜数。在每人面前，摆放了一碗千里马冷面，有的咸口，有的甜口，饮料是清一水5毛钱的大白梨。强子似乎走出了之前的阴影，忙着给在桌的各位发糖，每人10块，不多不少，有的是司考其，有的是金丝猴。屋子里熙熙攘攘，外面气温越来越高。 10点整，老k站起身来，强子做了个手势示意安静。 “好久不见，大家别来无恙。很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偷闲片刻，来此小聚，今天没有別的目的，主要是放假了，找哥几个碰个头，高兴一下，放松一下，大家慢用，菜不够再点。” 大家似乎对此有些习以为常，或者是来之前早有准备，都没多说什么拿起碗筷直接开吃。女老板拿着瓶起子挨个开盖，在日本兄弟示意自己来遭拒之后，很多人选择先来几块牛肉再等着喝水。老板娘走后没多久，大家开始轮流挨个敬汽水，一时间觥筹交错，兄弟们变得肝胆相照，有些似醉非醉的同学也学者旁边桌的大人们，憋了口气脸红脖子粗的语无伦次起来，更有甚着，开始装起女人来，捏着兰花指，羞答答做含苞待放状，逗的众人前仰后合。崔岩跟强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就重归于好，两人搂抱在一起大汗淋漓，边喝边说，语速飞快，听不出个数。只有张亮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一双小眯缝眼像是盯着牛肉，又像是盯着花生米，却总是按兵不动。小山东那永远在流淌的鼻涕再次被带到夏季没有干涸，他说话时，鼻涕也一抽一抽跟着运动，似乎有了生命：“我说各位暑假作业都写的怎么样了？” “你烦不烦啊，哥几个这玩的正高兴你老题这个干什么？” “这才刚放假几天，你有意思马？” “不爱吃走人，别在这废话，就你爱学习？据我所知，在座的各位不比你分低吧。” “我写完了。”强子手里扒着新上的花生，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只是声音过大，下了我一跳。 “真的假的？不愧是强哥阿，借我一下!” &#8220;借我！借我！&#8221;有的人急的排起了桌子。 “小日本你哪年级的，跟着起什么哄？” “阿，对，我用不上，哎，可惜了。。。。。。” “借老k了。”强子把手伸向了新上的毛豆。 老k笑笑，示意大家不要急，都是自己人，一个一个来，都能按时交上去。 正在这时，谁也不会想到，二班的大天搂着对象走了过来，整个桌间突然鸦雀无声，老k站了起来，点头示意，大天笑着摸着张亮的头，说：“行阿，够鸡巴丰盛。” 突然手势一变，反手给张亮一个嘴巴。 “你他妈还睡！不吃赶紧滚！” 张亮起身到达一半的时候，被大天一推，整个人被椅子卡了个跟头，手楚在水泥地上，半天不能动。老板娘喊了句打架出去打去，张亮算是因此捡了条命。 “老k你请客吧。” 老k点点头。 “不对阿，前天听马二爷说，你那没有余粮啊。”大天握着大白梨喝了一口，眼睛盯着老k。 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心里却都担忧那玻璃瓶子的去处。 &#8220;今天刚到的，我这还有二百，你先拿着。&#8221; 大天笑着站起来，手里仍然握着大白梨，顺着圆桌绕过半圈慢慢靠近老k，老k掏掏裤兜，把2张钞票放到桌上，默不作声。大天伸手拿过纸币，马上给了老k一个嘴巴，笑着说，晚上把那作业写上我名送到马二爷那，帮我跟他说声，不要急，大家都是自己人，一个一个来，都能按时交上去。大天转身离开的过程悄无声息，当我抬头之际，我看到了她的女友回眸一面与桌子上的玻璃瓶子。 日本服着山东起来，老k笑着示意大家继续吃喝，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山东坐在椅子上开始抽泣，此时此刻，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沮丧。我拿出一块思考起，拨开糖纸，放入口中，一股香醇之气骤起。崔岩也掏出一块金丝猴，放入口中，强子，大日本，小日本，张亮，老k，大家都慢慢掏出糖块，一股股醇香丝滑在口中绽放。 “有没有话梅?”张亮呜夜着问了声。 “去你的！”众人一口同时道。 话梅的味道我是喜欢的，但我的脑海里只有刚才的那个面孔。我在明知道此时此地有此种想法是极其不齿的之后仍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对了解到自己在本该显示出对他人不幸的悲天悯人和愤愤不平之际流露出的却是类似好色之徒的杂念感到痛不欲生，我知道，哪怕是沮丧过后的自欺欺人也好，也总比对一个挥之不去的敌军女特务恋恋不舍强之百倍。 “刚才那女的真好看啊，也就大天才配的上她把。”崔眼显然是刚转学过来不久，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当众脱口而出。 “你他妈是不是人！张亮都这样了你还他妈看娘们？老k今天为了什么才来千里马的，不来千里马会被扇个嘴巴？今天哥几个本来玩的好好的，都他妈让这娘们给搅和了。”我义正严词的将崔眼批评了，崔眼灰溜溜的低下了头，刚要抽自己嘴巴，被强子拉住。 “也不是兄弟说你，你这事办得太差劲了，就算人家爱姑娘长得好看，在你眼里难道比张亮兄弟的生命，比老k的尊严还重要？张亮的手都楚了，你连问都不问一句，你怎么当兄弟的？刚开看你喝酒时候人五人六的，怎么现在见了好看姑娘魂都丢了，你还是个爷们吗？” “上次谁扔下张亮去潇洒的，现在兄弟长兄弟短的，当初怎么对人家的，这事怨不得我一个人吧，你没有份？” 大小日本听不下去了：“潇洒？是哪次？第二课堂美术班写生半道跑去北陵那次？” “屁，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我说的就是前两天的事！” “前两天又去了？我说强子你也太不地道了，老k的钱不是给你一个人潇洒的吧，这是第几次了？真是奸臣当道阿，今天大天不是你招来的吧，我看平时你那嘴就喧。” “好了，有完没完？刚好点又吵吵起来了。今天叫大家来，本来是有事要谈，告成这样，你们却自乱阵脚，叫我还说什么？”老k不怒自威的样子颇能压得住我们这群虾兵蟹将。 大家各就各位，气也不打一处来，坐得更是东倒西歪里出外进。 “其实，本来，今天是跟大家宣布下我的一个计划，搞成现在这样，我看还是改天再说把。” 看到老k语言又止的样子，每个人都被调起了胃口，大家心里都明白，老k的所有计划除了吃喝就是玩乐，无非就是潇洒，想必是又有了新点子。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老k还是和盘托出了。整个计划可应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吃。老k在听了我的指甲肉串故事之后，一直耿耿于怀夜不能昧，于是老k想出了这个“尝百味”计划，准备组织大家，各自为站，每个人有计划的奔赴全球各个饭店，然后将好吃的记录在案，最后汇总记录，做成一部著作，以供后人膜拜。了解老k的人听到这个计划不会感到丝毫惊讶，老k要面子讲排场好大喜功，这事不算什么，但是一副征服地球的样子给谁看谁准会疯掉，但在场的各位会有什么损失呢，小小年纪，平日里能走出上岗村的又有几人，有机会免费吃饭当然一个个欣喜若狂，只是除了一个人。对于一个在饮食娱乐方面毫无建树的人，我自己有着令外一个计划。 整个饭局在老k宣布计划之后又经历了数次讨论，调侃，敬酒之后结束，老k用了上衣口袋里真正的余粮结了帐。半路上，我拉着崔岩走上了一条小路。 “崔阿，刚才的事别怪我阿，兄弟也是一时冲动，说的重了点，我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阿。” “阿，没事，是我不对，我确实不是人。” “崔啊，我最近听说一个事，说是集齐1000张红屁股的金丝猴糖纸，可以换一盘4合1的游戏带。” “我靠，真的假的！4合一都有啥游戏？” “据说是随意，空白的带，你要什么给你弄进去什么?” “假的吧，怎么可能，没听说有这种带阿。有谁换了吗?” &#8220;没，1000个，那的多钱阿，买10个不一定有一个是红屁股的，有那钱不如直接买带了。&#8221; “也是，估计老k能买的起，你说呢？” “我跟老k提过，老k不信，而且你知道老k对游戏的态度，他根本玩不明白，你看他玩街霸就知道，他连苏联大坐都发不明白，那有什么乐趣？” “阿，那个我也发不明白。” “可你变形坦克厉害啊，就咱学校，有几个能到头的？” “这倒是，谁也不好使。” “我吧，最近开始捡糖纸，就在地上找别人仍的，有不知道的，把红屁股的也扔了，一个月下来，你猜怎么着，23个！这不，今天吃糖，还有一个！”我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糖纸，翻到背面，把封口出翻上去，露出红色的猴屁股图案。 崔岩虽不属牛，但见红也冲动：“真是红的！不行，我也得捡去！” “别啊，咱俩一起捡吧，万事换游戏带算咱俩的，一起玩，怎么样？”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8月9日，上午9点46分，老K在千里马宴请诸君。张亮，小山东，大小日本系数到场。圆桌正中央摆放了一盆酱牛肉，牛肉看着半生不熟，一半红似火，一半黑如漆。酱牛肉周围尽是花生米，辣白菜，海带丝，土豆片，应有尽有数不胜数。在每人面前，摆放了一碗千里马冷面，有的咸口，有的甜口，饮料是清一水5毛钱的大白梨。强子似乎走出了之前的阴影，忙着给在桌的各位发糖，每人10块，不多不少，有的是司考其，有的是金丝猴。屋子里熙熙攘攘，外面气温越来越高。</p>
<p>10点整，老k站起身来，强子做了个手势示意安静。</p>
<p>“好久不见，大家别来无恙。很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偷闲片刻，来此小聚，今天没有別的目的，主要是放假了，找哥几个碰个头，高兴一下，放松一下，大家慢用，菜不够再点。”</p>
<p>大家似乎对此有些习以为常，或者是来之前早有准备，都没多说什么拿起碗筷直接开吃。女老板拿着瓶起子挨个开盖，在日本兄弟示意自己来遭拒之后，很多人选择先来几块牛肉再等着喝水。老板娘走后没多久，大家开始轮流挨个敬汽水，一时间觥筹交错，兄弟们变得肝胆相照，有些似醉非醉的同学也学者旁边桌的大人们，憋了口气脸红脖子粗的语无伦次起来，更有甚着，开始装起女人来，捏着兰花指，羞答答做含苞待放状，逗的众人前仰后合。崔岩跟强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就重归于好，两人搂抱在一起大汗淋漓，边喝边说，语速飞快，听不出个数。只有张亮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一双小眯缝眼像是盯着牛肉，又像是盯着花生米，却总是按兵不动。小山东那永远在流淌的鼻涕再次被带到夏季没有干涸，他说话时，鼻涕也一抽一抽跟着运动，似乎有了生命：“我说各位暑假作业都写的怎么样了？”</p>
<p>“你烦不烦啊，哥几个这玩的正高兴你老题这个干什么？”</p>
<p>“这才刚放假几天，你有意思马？”</p>
<p>“不爱吃走人，别在这废话，就你爱学习？据我所知，在座的各位不比你分低吧。”</p>
<p>“我写完了。”强子手里扒着新上的花生，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只是声音过大，下了我一跳。</p>
<p>“真的假的？不愧是强哥阿，借我一下!”</p>
<p>&#8220;借我！借我！&#8221;有的人急的排起了桌子。</p>
<p>“小日本你哪年级的，跟着起什么哄？”</p>
<p>“阿，对，我用不上，哎，可惜了。。。。。。”</p>
<p>“借老k了。”强子把手伸向了新上的毛豆。</p>
<p>老k笑笑，示意大家不要急，都是自己人，一个一个来，都能按时交上去。</p>
<p>正在这时，谁也不会想到，二班的大天搂着对象走了过来，整个桌间突然鸦雀无声，老k站了起来，点头示意，大天笑着摸着张亮的头，说：“行阿，够鸡巴丰盛。”</p>
<p>突然手势一变，反手给张亮一个嘴巴。</p>
<p>“你他妈还睡！不吃赶紧滚！”</p>
<p>张亮起身到达一半的时候，被大天一推，整个人被椅子卡了个跟头，手楚在水泥地上，半天不能动。老板娘喊了句打架出去打去，张亮算是因此捡了条命。</p>
<p>“老k你请客吧。”</p>
<p>老k点点头。</p>
<p>“不对阿，前天听马二爷说，你那没有余粮啊。”大天握着大白梨喝了一口，眼睛盯着老k。</p>
<p>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心里却都担忧那玻璃瓶子的去处。</p>
<p>&#8220;今天刚到的，我这还有二百，你先拿着。&#8221;</p>
<p>大天笑着站起来，手里仍然握着大白梨，顺着圆桌绕过半圈慢慢靠近老k，老k掏掏裤兜，把2张钞票放到桌上，默不作声。大天伸手拿过纸币，马上给了老k一个嘴巴，笑着说，晚上把那作业写上我名送到马二爷那，帮我跟他说声，不要急，大家都是自己人，一个一个来，都能按时交上去。大天转身离开的过程悄无声息，当我抬头之际，我看到了她的女友回眸一面与桌子上的玻璃瓶子。</p>
<p>日本服着山东起来，老k笑着示意大家继续吃喝，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山东坐在椅子上开始抽泣，此时此刻，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沮丧。我拿出一块思考起，拨开糖纸，放入口中，一股香醇之气骤起。崔岩也掏出一块金丝猴，放入口中，强子，大日本，小日本，张亮，老k，大家都慢慢掏出糖块，一股股醇香丝滑在口中绽放。</p>
<p>“有没有话梅?”张亮呜夜着问了声。</p>
<p>“去你的！”众人一口同时道。</p>
<p>话梅的味道我是喜欢的，但我的脑海里只有刚才的那个面孔。我在明知道此时此地有此种想法是极其不齿的之后仍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对了解到自己在本该显示出对他人不幸的悲天悯人和愤愤不平之际流露出的却是类似好色之徒的杂念感到痛不欲生，我知道，哪怕是沮丧过后的自欺欺人也好，也总比对一个挥之不去的敌军女特务恋恋不舍强之百倍。</p>
<p>“刚才那女的真好看啊，也就大天才配的上她把。”崔眼显然是刚转学过来不久，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当众脱口而出。</p>
<p>“你他妈是不是人！张亮都这样了你还他妈看娘们？老k今天为了什么才来千里马的，不来千里马会被扇个嘴巴？今天哥几个本来玩的好好的，都他妈让这娘们给搅和了。”我义正严词的将崔眼批评了，崔眼灰溜溜的低下了头，刚要抽自己嘴巴，被强子拉住。</p>
<p>“也不是兄弟说你，你这事办得太差劲了，就算人家爱姑娘长得好看，在你眼里难道比张亮兄弟的生命，比老k的尊严还重要？张亮的手都楚了，你连问都不问一句，你怎么当兄弟的？刚开看你喝酒时候人五人六的，怎么现在见了好看姑娘魂都丢了，你还是个爷们吗？”</p>
<p>“上次谁扔下张亮去潇洒的，现在兄弟长兄弟短的，当初怎么对人家的，这事怨不得我一个人吧，你没有份？”</p>
<p>大小日本听不下去了：“潇洒？是哪次？第二课堂美术班写生半道跑去北陵那次？”</p>
<p>“屁，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我说的就是前两天的事！”</p>
<p>“前两天又去了？我说强子你也太不地道了，老k的钱不是给你一个人潇洒的吧，这是第几次了？真是奸臣当道阿，今天大天不是你招来的吧，我看平时你那嘴就喧。”</p>
<p>“好了，有完没完？刚好点又吵吵起来了。今天叫大家来，本来是有事要谈，告成这样，你们却自乱阵脚，叫我还说什么？”老k不怒自威的样子颇能压得住我们这群虾兵蟹将。</p>
<p>大家各就各位，气也不打一处来，坐得更是东倒西歪里出外进。</p>
<p>“其实，本来，今天是跟大家宣布下我的一个计划，搞成现在这样，我看还是改天再说把。”</p>
<p>看到老k语言又止的样子，每个人都被调起了胃口，大家心里都明白，老k的所有计划除了吃喝就是玩乐，无非就是潇洒，想必是又有了新点子。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老k还是和盘托出了。整个计划可应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吃。老k在听了我的指甲肉串故事之后，一直耿耿于怀夜不能昧，于是老k想出了这个“尝百味”计划，准备组织大家，各自为站，每个人有计划的奔赴全球各个饭店，然后将好吃的记录在案，最后汇总记录，做成一部著作，以供后人膜拜。了解老k的人听到这个计划不会感到丝毫惊讶，老k要面子讲排场好大喜功，这事不算什么，但是一副征服地球的样子给谁看谁准会疯掉，但在场的各位会有什么损失呢，小小年纪，平日里能走出上岗村的又有几人，有机会免费吃饭当然一个个欣喜若狂，只是除了一个人。对于一个在饮食娱乐方面毫无建树的人，我自己有着令外一个计划。</p>
<p>整个饭局在老k宣布计划之后又经历了数次讨论，调侃，敬酒之后结束，老k用了上衣口袋里真正的余粮结了帐。半路上，我拉着崔岩走上了一条小路。</p>
<p>“崔阿，刚才的事别怪我阿，兄弟也是一时冲动，说的重了点，我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阿。”</p>
<p>“阿，没事，是我不对，我确实不是人。”</p>
<p>“崔啊，我最近听说一个事，说是集齐1000张红屁股的金丝猴糖纸，可以换一盘4合1的游戏带。”</p>
<p>“我靠，真的假的！4合一都有啥游戏？”</p>
<p>“据说是随意，空白的带，你要什么给你弄进去什么?”</p>
<p>“假的吧，怎么可能，没听说有这种带阿。有谁换了吗?”</p>
<p>&#8220;没，1000个，那的多钱阿，买10个不一定有一个是红屁股的，有那钱不如直接买带了。&#8221;</p>
<p>“也是，估计老k能买的起，你说呢？”</p>
<p>“我跟老k提过，老k不信，而且你知道老k对游戏的态度，他根本玩不明白，你看他玩街霸就知道，他连苏联大坐都发不明白，那有什么乐趣？”</p>
<p>“阿，那个我也发不明白。”</p>
<p>“可你变形坦克厉害啊，就咱学校，有几个能到头的？”</p>
<p>“这倒是，谁也不好使。”</p>
<p>“我吧，最近开始捡糖纸，就在地上找别人仍的，有不知道的，把红屁股的也扔了，一个月下来，你猜怎么着，23个！这不，今天吃糖，还有一个！”我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糖纸，翻到背面，把封口出翻上去，露出红色的猴屁股图案。</p>
<p>崔岩虽不属牛，但见红也冲动：“真是红的！不行，我也得捡去！”</p>
<p>“别啊，咱俩一起捡吧，万事换游戏带算咱俩的，一起玩，怎么样？”</p>
<p>“行！我们现在就开始吧！”</p>
<p>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变成了一名百步穿杨的神射手，我那高速转动的左轮手枪弹无虚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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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投奔怒海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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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Jul 2009 12:15:07 +0000</pubDate>
		<dc:creator>kmlzkm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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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类自从直立行走以来从未停止过学习，学习如何解释。人们通过读物将历史装进颅内，又用这些支离破碎的符号重新解释为万物藏于书本。真实被记录，谎言也同样变成符号，用于解释真实世界。我将一生用于解释眼前的现象，却也只留下寥寥几笔，真假难辩。 现在我们4人正套着游泳圈坐在所有游泳池中最小最浅的一个，也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热气腾腾的火炉子上即将出锅的一屉包子，大家虽然不至于相互挤压，却也绝对无法在任何两个之间插入其他东西。我们四个恨不得将自己全部放入水下，崔岩甚至几次想放弃游泳圈直接沉入池底就此与世长辞。我拉着崔说给他讲讲我的感人故事。其实我确实有过几个感人故事，据说也都硬拉着别人说出来过，但效果实在不怎么理想，时间长了连我自己也记不起来。就像天底下所有的触景生情最终都会演变成工于心计那样，我开始表演给自己看。我的一个个故事被那些由熟悉变陌生的朋友带着翻山越岭，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传播。熟能生巧，我竟也觉得自己已是自学成才，还时不时琢磨几个小动作，研究怎么在搞几个小动作之后就能把气氛推倒及至，嘴上再补个点睛之笔。开始时我也确实攻克了几个经典的小动作，广为流传，但是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强迫症般的严谨作风越来越制约自己在这方面的发展。有时候太过拘泥于技巧，设置过多佯攻点后包袱抖出，眼前活物已寥寥无几。在几次创新均未收到良好反应后，我开始患得患失，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太多刻意，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不羁风格几乎殆尽，进入随之而来的低谷后我完全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戴毛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就在前不久，他们几个人在北陵农场那边嬉戏，适逢天降暴雨，久奔方至一屋檐避雨，雨越下越大，越来越稳定，天空也未给出任何放晴的暗示。放眼望去已看不到来时的小路，周遭高耸的苞米秆群体被雨水冲向四方又回到原处。头上的天，蓝的深邃，安静，冷静的笼罩一切，注视久了，竟感到自己也飞了起来，投身入海。几个人望着天各自出神，却未料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阿姨将几个人请进家中作客，一壶热茶沁人心脾，几个人围桌当中，屋子不大却很别致，雪白的墙壁上唯有南面镶嵌着绿窗，阳光氤氲，舒缓的铺在床上。那位慈祥的阿姨为大家熬制了某种特殊鸡汤，味道醇美，令人永生难忘。还有某种被成为‘指甲肉串’的特殊食品，形如指甲，大小亦如指甲，串长犹手掌，却仅有一只，不多，不少。其味香难以形容，无可名状。只听戴毛说道，吃到最后，望着手中已被食掉肉的空串，竟产生幻觉，以为犹有，闭上眼睛来回唆着空棍，其味亦存。雨有时下，雨有时停，几个人流连忘返却也无法久驻，人有时留，人有时去。走出苞米地，回头看看，稀疏的斑驳陆离之影如那小雨渐淅沥沥。湛蓝色的注视下，一切像是不可述说的秘密，被丢置在人迹罕至的撒哈拉深处。” 四人呆坐游泳池中良久，旁边一个胖女人的特别大坐弄出老大一片水花。 “撒哈拉是啥？”崔岩开了问。 &#8220;哈喇子知道是啥不，就你刚才流的那个，现在将我们包围的这个，跟它差不多。&#8221; “去你的，就你有文化？你那么有学问怎么也流撒哈拉？” “指甲肉串，做那么小干什么，能有肉味吗？那么小，能好吃到哪去，要你那样的豁牙子，还不都填了牙缝了。” “老K，你说能有那么好吃吗？” “我饿了。” “我也饿了。” “我也是。” “我亦如此。” “谁知道哪有卖的?我赏他5块钱的。” “都没听说过，哪有卖的，粑臭彬，你讲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怎么知道，都看我有个屁用，戴毛跟我讲的。” “阿，那个，我想吃千里马冷面了。。。。。。”崔岩有点难为情。 “你也就这点出息，给你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就你这水平也就吃点千里马吧。” “我也想吃了。”老K也说。 “我也是。”我也说。 “阿，其实我也很久没吃了，那玩意简直是奢侈品，你说，哪有冷面卖那么贵的，咸菜倒是便宜，可是也不能光吃咸菜阿？老K阿，幸亏有你阿！你们说的我也馋了。” 临走时候，大家发现崔岩裤衩穿反了，不仅是前后，而且还有里外。 千里马冷面店是这里最酷的场所，这里可不是每个小屁孩都能享受的地方。一般而言，上学时候，即便是发发洋荤，中午步行至此置购午餐，也只可能是千里马牌的咸菜，仅此而已。因为买了招牌冷面，就不可避免的再入盘咸菜，就算资本周转尚且富余，就餐时光里这也是一座难求。即便命中得贵人扶助，座位可得，却也因为自己是小屁孩会被轻易摆布，让位于制刷厂里的叔叔阿姨大爷姨妈，一去二退，节节败退，退至立，手捧冷面可食，怎奈何还有那碟小咸菜。。。。。。当然，更重要的是社会效应。现在一些“大天”已经不再游戏厅里劫钱了，他们常常守在千里马门口，既然你那么牛有钱吃千里马冷面，那么是不是跟哥哥们分享一下，孔蓉让梨的故事都学过把，没错就是这个“蓉”，你跟我犟什么？时间长了，这里倒是各年级“大天”聚会的场所，往往一场战役的发起是从这里开始，而那些发不起的战斗其实也就是一碗冷面的功劳，当然，谁要是说完全没有咸菜的功劳，那也是冤枉好人。我就曾经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内容是2班同学指定某天某时1班全体男同学在千里马门前集合，然后由2班同学负责追，1班同学负责跑，活动的名字叫做：“打狗”。我当然是1班的了，这个有点常识的人都会了解。活动结束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同学鼻青脸肿，而我和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叫“白松”的同学甚至可以结拜兄弟，原因是我答应如果他不打我，我就给他买碗千里马冷面，我知道这招准能保命，你约在千里马门口总是有点目的把？可白松真的很傻，有点常识都知道，我这种货色，看一眼也能知道无款。在我适时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毒打还是不可避免。回头我看见老K跟二班的“大天”从冷面店出来，搂着肩膀。 “老板娘来4碗冷面，要甜口的，一个带辣椒，3个不要香菜，带冰喳的，咸菜能先给上来吗？”老K说话掷地有声，老板娘却故作矜持，装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死样子，好像我们跟那些小屁孩一样似的。 “是老板吧，虽然是个女的，或者应该叫女老板才对。”崔岩又开始嘟囔上了。 “老板娘怎么了，老板不在家不行吗？”强子最近似乎对崔岩激情四射。 “问题是你看到过老板吗？” “没有。我不常来。” “压根就没有男老板，她自己就是唯一的老板，她是女老板，不是老板娘，既不是老板的老婆，也不是老板的娘。” “你能证明吗？你敢去问问她吗？” “我崔岩这点事都不敢，还好意思跟哥几个在一起玩？” 崔岩起身就朝老板娘径直过去，我们三个都傻了眼，先是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迅速低下头看着桌子表面，集体玩弄手指。 “阿姨，我能当你干儿子吗？”崔岩本就别我们小一岁，个子矮小，这一装起可爱来，还真是人见人爱。 我们三个一听此言，差点没趴下。 门口几个常常盘踞此地的老爷们乐不可支，还有给老板娘出主意说也带自己一个。老板娘看似冷若冰霜，却也扑哧一笑，说小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崔岩镇定自若，口若悬河。 “阿姨家的冷面最好吃了，这样以后就可以天天吃了。” “我靠！” “真恶心！”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这孩子谁介绍进来的？” “他转校过来的没招阿，谁能想象出一个四年级的男同学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我吃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蒙羞阿，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跟他玩。。。。。。” “断交，断交。。。。。。” “反正你也没孩子收下吧，不就一碗冷面吗。”老爷们不怀好意的笑着，“要不再收个孩子爹？孩子管饭，爹管住。” 哄堂大笑后，老板娘嗔怒道：“年底我老头回来，你就等死吧。” 他们后面再说什么我们已不关心，崔岩已经回到座位上，嘴里嘀咕着：“第一，她没有孩子，所以不会是孩子他娘，也不会是什么老板他娘。第二，她老公在外地打工，也不会是这的老板，她也不会是老板娘，除非她还是另外一个人的老婆，那个人恰好是个老板，但这在中国不会被法律承认。还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在外地拉板车，是个’板爷’，她勉强可以成为“老板娘”，可我想咱们都过了玩文字游戏的年龄，你不会跟我说真的是这个吧。”崔岩看着强子，我们都看着崔岩。 冷面来了，四碗冷面，毫无区别，小菜紧随其后。强子吃着吃着，突然大哭起来，指着崔岩喊到：“变态！你个变态！！”，扔下碗筷，一溜烟跑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人类自从直立行走以来从未停止过学习，学习如何解释。人们通过读物将历史装进颅内，又用这些支离破碎的符号重新解释为万物藏于书本。真实被记录，谎言也同样变成符号，用于解释真实世界。我将一生用于解释眼前的现象，却也只留下寥寥几笔，真假难辩。</p>
<p>现在我们4人正套着游泳圈坐在所有游泳池中最小最浅的一个，也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热气腾腾的火炉子上即将出锅的一屉包子，大家虽然不至于相互挤压，却也绝对无法在任何两个之间插入其他东西。我们四个恨不得将自己全部放入水下，崔岩甚至几次想放弃游泳圈直接沉入池底就此与世长辞。我拉着崔说给他讲讲我的感人故事。其实我确实有过几个感人故事，据说也都硬拉着别人说出来过，但效果实在不怎么理想，时间长了连我自己也记不起来。就像天底下所有的触景生情最终都会演变成工于心计那样，我开始表演给自己看。我的一个个故事被那些由熟悉变陌生的朋友带着翻山越岭，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传播。熟能生巧，我竟也觉得自己已是自学成才，还时不时琢磨几个小动作，研究怎么在搞几个小动作之后就能把气氛推倒及至，嘴上再补个点睛之笔。开始时我也确实攻克了几个经典的小动作，广为流传，但是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强迫症般的严谨作风越来越制约自己在这方面的发展。有时候太过拘泥于技巧，设置过多佯攻点后包袱抖出，眼前活物已寥寥无几。在几次创新均未收到良好反应后，我开始患得患失，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太多刻意，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不羁风格几乎殆尽，进入随之而来的低谷后我完全淡出了人们的视线。</p>
<p>“戴毛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就在前不久，他们几个人在北陵农场那边嬉戏，适逢天降暴雨，久奔方至一屋檐避雨，雨越下越大，越来越稳定，天空也未给出任何放晴的暗示。放眼望去已看不到来时的小路，周遭高耸的苞米秆群体被雨水冲向四方又回到原处。头上的天，蓝的深邃，安静，冷静的笼罩一切，注视久了，竟感到自己也飞了起来，投身入海。几个人望着天各自出神，却未料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阿姨将几个人请进家中作客，一壶热茶沁人心脾，几个人围桌当中，屋子不大却很别致，雪白的墙壁上唯有南面镶嵌着绿窗，阳光氤氲，舒缓的铺在床上。那位慈祥的阿姨为大家熬制了某种特殊鸡汤，味道醇美，令人永生难忘。还有某种被成为‘指甲肉串’的特殊食品，形如指甲，大小亦如指甲，串长犹手掌，却仅有一只，不多，不少。其味香难以形容，无可名状。只听戴毛说道，吃到最后，望着手中已被食掉肉的空串，竟产生幻觉，以为犹有，闭上眼睛来回唆着空棍，其味亦存。雨有时下，雨有时停，几个人流连忘返却也无法久驻，人有时留，人有时去。走出苞米地，回头看看，稀疏的斑驳陆离之影如那小雨渐淅沥沥。湛蓝色的注视下，一切像是不可述说的秘密，被丢置在人迹罕至的撒哈拉深处。”</p>
<p>四人呆坐游泳池中良久，旁边一个胖女人的特别大坐弄出老大一片水花。</p>
<p>“撒哈拉是啥？”崔岩开了问。</p>
<p>&#8220;哈喇子知道是啥不，就你刚才流的那个，现在将我们包围的这个，跟它差不多。&#8221;</p>
<p>“去你的，就你有文化？你那么有学问怎么也流撒哈拉？”</p>
<p>“指甲肉串，做那么小干什么，能有肉味吗？那么小，能好吃到哪去，要你那样的豁牙子，还不都填了牙缝了。”</p>
<p>“老K，你说能有那么好吃吗？”</p>
<p>“我饿了。”</p>
<p>“我也饿了。”</p>
<p>“我也是。”</p>
<p>“我亦如此。”</p>
<p>“谁知道哪有卖的?我赏他5块钱的。”</p>
<p>“都没听说过，哪有卖的，粑臭彬，你讲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p>
<p>“我怎么知道，都看我有个屁用，戴毛跟我讲的。”</p>
<p>“阿，那个，我想吃千里马冷面了。。。。。。”崔岩有点难为情。</p>
<p>“你也就这点出息，给你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就你这水平也就吃点千里马吧。”</p>
<p>“我也想吃了。”老K也说。</p>
<p>“我也是。”我也说。</p>
<p>“阿，其实我也很久没吃了，那玩意简直是奢侈品，你说，哪有冷面卖那么贵的，咸菜倒是便宜，可是也不能光吃咸菜阿？老K阿，幸亏有你阿！你们说的我也馋了。”</p>
<p>临走时候，大家发现崔岩裤衩穿反了，不仅是前后，而且还有里外。</p>
<p>千里马冷面店是这里最酷的场所，这里可不是每个小屁孩都能享受的地方。一般而言，上学时候，即便是发发洋荤，中午步行至此置购午餐，也只可能是千里马牌的咸菜，仅此而已。因为买了招牌冷面，就不可避免的再入盘咸菜，就算资本周转尚且富余，就餐时光里这也是一座难求。即便命中得贵人扶助，座位可得，却也因为自己是小屁孩会被轻易摆布，让位于制刷厂里的叔叔阿姨大爷姨妈，一去二退，节节败退，退至立，手捧冷面可食，怎奈何还有那碟小咸菜。。。。。。当然，更重要的是社会效应。现在一些“大天”已经不再游戏厅里劫钱了，他们常常守在千里马门口，既然你那么牛有钱吃千里马冷面，那么是不是跟哥哥们分享一下，孔蓉让梨的故事都学过把，没错就是这个“蓉”，你跟我犟什么？时间长了，这里倒是各年级“大天”聚会的场所，往往一场战役的发起是从这里开始，而那些发不起的战斗其实也就是一碗冷面的功劳，当然，谁要是说完全没有咸菜的功劳，那也是冤枉好人。我就曾经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内容是2班同学指定某天某时1班全体男同学在千里马门前集合，然后由2班同学负责追，1班同学负责跑，活动的名字叫做：“打狗”。我当然是1班的了，这个有点常识的人都会了解。活动结束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同学鼻青脸肿，而我和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叫“白松”的同学甚至可以结拜兄弟，原因是我答应如果他不打我，我就给他买碗千里马冷面，我知道这招准能保命，你约在千里马门口总是有点目的把？可白松真的很傻，有点常识都知道，我这种货色，看一眼也能知道无款。在我适时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毒打还是不可避免。回头我看见老K跟二班的“大天”从冷面店出来，搂着肩膀。</p>
<p>“老板娘来4碗冷面，要甜口的，一个带辣椒，3个不要香菜，带冰喳的，咸菜能先给上来吗？”老K说话掷地有声，老板娘却故作矜持，装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死样子，好像我们跟那些小屁孩一样似的。</p>
<p>“是老板吧，虽然是个女的，或者应该叫女老板才对。”崔岩又开始嘟囔上了。</p>
<p>“老板娘怎么了，老板不在家不行吗？”强子最近似乎对崔岩激情四射。</p>
<p>“问题是你看到过老板吗？”</p>
<p>“没有。我不常来。”</p>
<p>“压根就没有男老板，她自己就是唯一的老板，她是女老板，不是老板娘，既不是老板的老婆，也不是老板的娘。”</p>
<p>“你能证明吗？你敢去问问她吗？”</p>
<p>“我崔岩这点事都不敢，还好意思跟哥几个在一起玩？”</p>
<p>崔岩起身就朝老板娘径直过去，我们三个都傻了眼，先是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迅速低下头看着桌子表面，集体玩弄手指。</p>
<p>“阿姨，我能当你干儿子吗？”崔岩本就别我们小一岁，个子矮小，这一装起可爱来，还真是人见人爱。</p>
<p>我们三个一听此言，差点没趴下。</p>
<p>门口几个常常盘踞此地的老爷们乐不可支，还有给老板娘出主意说也带自己一个。老板娘看似冷若冰霜，却也扑哧一笑，说小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崔岩镇定自若，口若悬河。</p>
<p>“阿姨家的冷面最好吃了，这样以后就可以天天吃了。”</p>
<p>“我靠！”</p>
<p>“真恶心！”</p>
<p>“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这孩子谁介绍进来的？”</p>
<p>“他转校过来的没招阿，谁能想象出一个四年级的男同学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我吃不下去了，我要回家。”</p>
<p>“蒙羞阿，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跟他玩。。。。。。”</p>
<p>“断交，断交。。。。。。”</p>
<p>“反正你也没孩子收下吧，不就一碗冷面吗。”老爷们不怀好意的笑着，“要不再收个孩子爹？孩子管饭，爹管住。”</p>
<p>哄堂大笑后，老板娘嗔怒道：“年底我老头回来，你就等死吧。”</p>
<p>他们后面再说什么我们已不关心，崔岩已经回到座位上，嘴里嘀咕着：“第一，她没有孩子，所以不会是孩子他娘，也不会是什么老板他娘。第二，她老公在外地打工，也不会是这的老板，她也不会是老板娘，除非她还是另外一个人的老婆，那个人恰好是个老板，但这在中国不会被法律承认。还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在外地拉板车，是个’板爷’，她勉强可以成为“老板娘”，可我想咱们都过了玩文字游戏的年龄，你不会跟我说真的是这个吧。”崔岩看着强子，我们都看着崔岩。</p>
<p>冷面来了，四碗冷面，毫无区别，小菜紧随其后。强子吃着吃着，突然大哭起来，指着崔岩喊到：“变态！你个变态！！”，扔下碗筷，一溜烟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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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投奔怒海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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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Jul 2009 15:01:42 +0000</pubDate>
		<dc:creator>kmlzkm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投奔怒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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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993年暑假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跟那天一样，散落在院子中的几处阴凉角落。大家努力想象有什么活动可以令整个集体生龙活虎，又可避免大汗淋漓。天热的似乎将时间也融化连成一片，不断移动的阴凉又让人频积跬步。崔岩躺在倒骑驴上，右手慢慢摇着块胶合板，嘴里嘀咕：“好日子不会就这么报废吧，我说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热，去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过了半天，有声音缓缓道：“谁知道。”坐在下屋门槛上的小山东，除了两条腿不可避免的留在外面，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张亮靠在杏树下看起来奄奄一息，脑袋耷拉的几乎碰到地面，也回了句，“我也刚搬来，都别看我。” 当然，此后的故事我自然可以通过推断了解，但是按照当时的两种说法，一是张亮此声过后应声倒地，终于不可避免的与大地融为一体；另一是张亮从不曾在还能开口说话后的如此之短的时间里马上入睡，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我当时在场，一定可以亲眼目睹事实的真相，但是从此后的几年来看，第二种说法极为理性。当我推开大门的时候，一切都如同这夏天一样，静若止水。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崔岩，小声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老K在外面，走!”崔岩一下坐了起来，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忍住没有出声，悄悄出了大门，我也转身跟着退去。虚掩的大门再次合上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像从未打开。 强子坐在自行车后架上，探着身子，胳膊勉为其难的够着车把。崔岩刚要开口说话，老K却显得极不耐烦，招手示意让其上车，崔岩脑子里还是打算先把话说出来，身子仍然毫无意识的朝着强子走去，我一步穿到老K车上，递了个眼色，双手一挥，四人无声的启动了。谁知刚离开不到10米，大门&#8221;咣&#8221;的被推开，张亮喊到：“嘎哈去？” “一会回来，你俩先在家玩会。”我的声音由于多普勒效应显得既悠扬又婉转，变化多端。 张亮显然被激怒了，朝着我们咆哮：“我操，你们行，你们不就是偷钱玩去吗，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不带我去，你们真他妈够意思！” 我想张亮当时可能是由于学历太低，对事物没有足够的认识，而恰恰其个人的本能又十分不出众，他对距离的把握令人失望，显然在他的认知世界里，我们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声音恰如其分的传播，以至于他需要提高嗓门，直至声嘶力竭。而这一切对于我方正常人来说，都变得怒不可遏。我生气是因为我弄巧成拙，我一向认为自己在交流方面是富于技巧的，可为什么在自己顾忌对方颜面的时候，工于心计的讲出善意的谎言，却令对方恼羞成怒，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输在了自己最擅长的方面也意味着我的世界这个倒塌，我认为自己在哥几个眼里就此沦为无能人事。当然，我想最愤怒的应该是老K，老K偷了父母钱出来潇洒本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只有老K自己认为普天之下只有我四人知道，老K回头对我说道：“你他妈嘴能有点把门的不？就你家这片的小逼崽子都他妈你惯的毛病，以后少他妈理他们”，当然，我们四个能俱在一起也算是物以类聚，我自然也应该具备同样强硬反击的能力：“我他妈嘴怎么没把门的了？就你家那片小逼崽子好。”强子仍然保持着坐在后座骑车带人的习惯，可能这样更能掌控全局，他歪着脖子不停调整视线。崔岩显得忐忑不安，第�次参加行动令他心中画满了问号，但我想既然物以类聚，他也应该能想明白我们做的是什么，我想也正因如此，他那些困惑表情下的疑问句才一一化为乌有。大家逐渐趋于缄默，整体在飞驰。 要知道，像是在充满炎热夏季的90年代里，大部分同龄人能举行的全部活动无非是毫无意义的乘凉，而我们四人却带着800元人民币在人迹罕至的通向三台子的公路上飞驰电掣，我们一致认为自己就是这代人的全部希望。我们的信条是，消费引领一切，既然所有快乐是从货币流通中产生，那么我们认为“给每个人买把枪”这事刻不容缓。刚到三台子文化宫门前，我们就一哄而上将卖玩具的地摊围得水泄不通。对于任何一个集体而言，都存在等级之分，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所以挑枪的过程也按照某种看不见的秩序展开。老K首先挑了把最大的枪，带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瞄准镜，枪的细节无可挑剔，可装卸部分多达数个，几乎找不到任何装饰假部件，任何可以被肉眼识别的零件，全部都可以活动，并非虚伪，后来我知道了，那叫狙击步枪。强子在整个争取活动经费的运动中功不可没，他放风和与老K亲属周旋的技巧已到化境，常常可以化险为夷，这使得强子在我们之中占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强子对枪的品味显然经不起推敲。枪，对于每个男孩来说，都是不可获取的东西，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小学还是初中，只要你是男孩，你就不可能对其没有兴趣，所以对枪的品味往往决定你的童年质量。强子喜欢造型诡异甚至有悖于常理的设计，他往往对于体型窄巧的设备情有独钟，这次他选的是居然是一只枪状的钥匙链。接下来轮到我了，我在整个组织中的地位比较灵活，可上可下。每次需要选择的时候我就会担心起来，对于喜欢的东西自己又在心里隐藏很深，生怕一个眼神流露出对哪件物品的眷顾被其他人觉察，尤其是那些品味不如自己地位却高于自己的人，有时候他们也会跑来询问下我的意见，我也会在认真的咀嚼每一件物品后和盘托出，事后也懊悔过，但更多的是满足。这次我选了把左轮，通体银亮。很多人看不起玩子炮枪的，认为用bb弹枪才够爷们，但是当你像我一样玩过足够多的bb弹枪后，才能理解我看到左轮那一刻的心情。崔岩执意要买弹弓，说喜欢胶皮那种伸缩自如的感觉，我也没有拦他，自己喜欢就好。 选好装备后，我们准备先热热身，我们去了宫里唯一的游戏厅，我们大把的票子换成大把的币子，又把它们塞入大把的机器里胡乱乒乒乓乓一气，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毕竟作为热身活动，投入过多精力并非明智之举。离开游戏厅的时候，我们都感到身心愉悦，对接下来的活动跃跃欲试，老K把我们领入旱冰场，一时间，我们像是掉落漩涡的水滴，身不由己的一圈圈旋转起来。 我的滑冰技巧就像其他技巧一样，毫无技巧可言。一个滑的跟穿的一样装逼的男子在高速滑行时，被我倒下的身体绊倒，之后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搅乱了整个旱冰场，我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灰溜溜的爬到边上扶着栏杆，同时也看到了，老K，崔岩，强子无一例外的附着栏杆，我们叹气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提议大家去游泳，因为既然大家站立不稳那么就不要站立了。至于全套设备，当然是去买。 在选购泳裤，泳镜，鼻塞，耳塞的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的去验证这些产品是否合乎规格，最后也不可避免的全部荷枪实弹，就连最难的游泳裤衩也换装完毕。老K允许为那些水性不好的同学购置游泳圈，结果，四个人每人腰间一只，大家面面相觑。 “游泳池在哪？”老K问了句。 我不敢相信大家居然把同时目光投向了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又一次来。” “那你说游泳。” &#8220;我说你不需要游泳裤衩，你赶紧脱了。&#8221; “阿姨，我问一下游泳池在哪？”老K回头问卖装备的女人。 “游泳池？这没游泳池。” “啥完应？没游泳池你卖游泳圈？” “怎么了？那边卖玩具枪的还没有子弹呢，我卖游泳圈怎么了。” 我们四个恍然大悟，才想起来大家都没有买子弹，当然也没有子炮，石子倒是遍地都是。 “我知道一个游泳池，就是有点远。。。。。。”崔岩笑着说。 “在哪？” “省政府院里有一个，我跟我姐去过一次。” 我们都傻了眼，那完全在另一个方向，意味着路程至少要乘以2。 “走把，我们去，怎么样？”老K看来是铁了心要娱乐了。 “走！”崔岩直接骑上自行车做兴奋状。 “该你俩驼我俩了，该换人了把。”老K笑着拍拍我。 “没问题啊，爷码现在是流线型，阻力全无啊。”我也骑了上去。 “崔岩，你姐呢，叫她出来一起洗啊？” “洗个屁啊，是游。” “去你俩的，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太阳没有一丁点示弱，它仍然在无时无刻地释放着宇宙中最毒的射线。我们穿着泳裤，带着水镜，鼻塞，耳塞，挎着泳圈，背着空枪，两两一组的在空旷无人的大道上飞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993年暑假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跟那天一样，散落在院子中的几处阴凉角落。大家努力想象有什么活动可以令整个集体生龙活虎，又可避免大汗淋漓。天热的似乎将时间也融化连成一片，不断移动的阴凉又让人频积跬步。崔岩躺在倒骑驴上，右手慢慢摇着块胶合板，嘴里嘀咕：“好日子不会就这么报废吧，我说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热，去年你们是怎么过的？”</p>
<p>过了半天，有声音缓缓道：“谁知道。”坐在下屋门槛上的小山东，除了两条腿不可避免的留在外面，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张亮靠在杏树下看起来奄奄一息，脑袋耷拉的几乎碰到地面，也回了句，“我也刚搬来，都别看我。”</p>
<p>当然，此后的故事我自然可以通过推断了解，但是按照当时的两种说法，一是张亮此声过后应声倒地，终于不可避免的与大地融为一体；另一是张亮从不曾在还能开口说话后的如此之短的时间里马上入睡，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我当时在场，一定可以亲眼目睹事实的真相，但是从此后的几年来看，第二种说法极为理性。当我推开大门的时候，一切都如同这夏天一样，静若止水。</p>
<p>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崔岩，小声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老K在外面，走!”崔岩一下坐了起来，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忍住没有出声，悄悄出了大门，我也转身跟着退去。虚掩的大门再次合上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像从未打开。</p>
<p>强子坐在自行车后架上，探着身子，胳膊勉为其难的够着车把。崔岩刚要开口说话，老K却显得极不耐烦，招手示意让其上车，崔岩脑子里还是打算先把话说出来，身子仍然毫无意识的朝着强子走去，我一步穿到老K车上，递了个眼色，双手一挥，四人无声的启动了。谁知刚离开不到10米，大门&#8221;咣&#8221;的被推开，张亮喊到：“嘎哈去？”</p>
<p>“一会回来，你俩先在家玩会。”我的声音由于多普勒效应显得既悠扬又婉转，变化多端。</p>
<p>张亮显然被激怒了，朝着我们咆哮：“我操，你们行，你们不就是偷钱玩去吗，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不带我去，你们真他妈够意思！”</p>
<p>我想张亮当时可能是由于学历太低，对事物没有足够的认识，而恰恰其个人的本能又十分不出众，他对距离的把握令人失望，显然在他的认知世界里，我们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声音恰如其分的传播，以至于他需要提高嗓门，直至声嘶力竭。而这一切对于我方正常人来说，都变得怒不可遏。我生气是因为我弄巧成拙，我一向认为自己在交流方面是富于技巧的，可为什么在自己顾忌对方颜面的时候，工于心计的讲出善意的谎言，却令对方恼羞成怒，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输在了自己最擅长的方面也意味着我的世界这个倒塌，我认为自己在哥几个眼里就此沦为无能人事。当然，我想最愤怒的应该是老K，老K偷了父母钱出来潇洒本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只有老K自己认为普天之下只有我四人知道，老K回头对我说道：“你他妈嘴能有点把门的不？就你家这片的小逼崽子都他妈你惯的毛病，以后少他妈理他们”，当然，我们四个能俱在一起也算是物以类聚，我自然也应该具备同样强硬反击的能力：“我他妈嘴怎么没把门的了？就你家那片小逼崽子好。”强子仍然保持着坐在后座骑车带人的习惯，可能这样更能掌控全局，他歪着脖子不停调整视线。崔岩显得忐忑不安，第�次参加行动令他心中画满了问号，但我想既然物以类聚，他也应该能想明白我们做的是什么，我想也正因如此，他那些困惑表情下的疑问句才一一化为乌有。大家逐渐趋于缄默，整体在飞驰。</p>
<p>要知道，像是在充满炎热夏季的90年代里，大部分同龄人能举行的全部活动无非是毫无意义的乘凉，而我们四人却带着800元人民币在人迹罕至的通向三台子的公路上飞驰电掣，我们一致认为自己就是这代人的全部希望。我们的信条是，消费引领一切，既然所有快乐是从货币流通中产生，那么我们认为“给每个人买把枪”这事刻不容缓。刚到三台子文化宫门前，我们就一哄而上将卖玩具的地摊围得水泄不通。对于任何一个集体而言，都存在等级之分，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所以挑枪的过程也按照某种看不见的秩序展开。老K首先挑了把最大的枪，带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瞄准镜，枪的细节无可挑剔，可装卸部分多达数个，几乎找不到任何装饰假部件，任何可以被肉眼识别的零件，全部都可以活动，并非虚伪，后来我知道了，那叫狙击步枪。强子在整个争取活动经费的运动中功不可没，他放风和与老K亲属周旋的技巧已到化境，常常可以化险为夷，这使得强子在我们之中占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强子对枪的品味显然经不起推敲。枪，对于每个男孩来说，都是不可获取的东西，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小学还是初中，只要你是男孩，你就不可能对其没有兴趣，所以对枪的品味往往决定你的童年质量。强子喜欢造型诡异甚至有悖于常理的设计，他往往对于体型窄巧的设备情有独钟，这次他选的是居然是一只枪状的钥匙链。接下来轮到我了，我在整个组织中的地位比较灵活，可上可下。每次需要选择的时候我就会担心起来，对于喜欢的东西自己又在心里隐藏很深，生怕一个眼神流露出对哪件物品的眷顾被其他人觉察，尤其是那些品味不如自己地位却高于自己的人，有时候他们也会跑来询问下我的意见，我也会在认真的咀嚼每一件物品后和盘托出，事后也懊悔过，但更多的是满足。这次我选了把左轮，通体银亮。很多人看不起玩子炮枪的，认为用bb弹枪才够爷们，但是当你像我一样玩过足够多的bb弹枪后，才能理解我看到左轮那一刻的心情。崔岩执意要买弹弓，说喜欢胶皮那种伸缩自如的感觉，我也没有拦他，自己喜欢就好。</p>
<p>选好装备后，我们准备先热热身，我们去了宫里唯一的游戏厅，我们大把的票子换成大把的币子，又把它们塞入大把的机器里胡乱乒乒乓乓一气，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毕竟作为热身活动，投入过多精力并非明智之举。离开游戏厅的时候，我们都感到身心愉悦，对接下来的活动跃跃欲试，老K把我们领入旱冰场，一时间，我们像是掉落漩涡的水滴，身不由己的一圈圈旋转起来。</p>
<p>我的滑冰技巧就像其他技巧一样，毫无技巧可言。一个滑的跟穿的一样装逼的男子在高速滑行时，被我倒下的身体绊倒，之后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搅乱了整个旱冰场，我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灰溜溜的爬到边上扶着栏杆，同时也看到了，老K，崔岩，强子无一例外的附着栏杆，我们叹气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提议大家去游泳，因为既然大家站立不稳那么就不要站立了。至于全套设备，当然是去买。</p>
<p>在选购泳裤，泳镜，鼻塞，耳塞的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的去验证这些产品是否合乎规格，最后也不可避免的全部荷枪实弹，就连最难的游泳裤衩也换装完毕。老K允许为那些水性不好的同学购置游泳圈，结果，四个人每人腰间一只，大家面面相觑。</p>
<p>“游泳池在哪？”老K问了句。</p>
<p>我不敢相信大家居然把同时目光投向了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又一次来。”</p>
<p>“那你说游泳。”</p>
<p>&#8220;我说你不需要游泳裤衩，你赶紧脱了。&#8221;</p>
<p>“阿姨，我问一下游泳池在哪？”老K回头问卖装备的女人。</p>
<p>“游泳池？这没游泳池。”</p>
<p>“啥完应？没游泳池你卖游泳圈？”</p>
<p>“怎么了？那边卖玩具枪的还没有子弹呢，我卖游泳圈怎么了。”</p>
<p>我们四个恍然大悟，才想起来大家都没有买子弹，当然也没有子炮，石子倒是遍地都是。</p>
<p>“我知道一个游泳池，就是有点远。。。。。。”崔岩笑着说。</p>
<p>“在哪？”</p>
<p>“省政府院里有一个，我跟我姐去过一次。”</p>
<p>我们都傻了眼，那完全在另一个方向，意味着路程至少要乘以2。</p>
<p>“走把，我们去，怎么样？”老K看来是铁了心要娱乐了。</p>
<p>“走！”崔岩直接骑上自行车做兴奋状。</p>
<p>“该你俩驼我俩了，该换人了把。”老K笑着拍拍我。</p>
<p>“没问题啊，爷码现在是流线型，阻力全无啊。”我也骑了上去。</p>
<p>“崔岩，你姐呢，叫她出来一起洗啊？”</p>
<p>“洗个屁啊，是游。”</p>
<p>“去你俩的，什么东西！”</p>
<p>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太阳没有一丁点示弱，它仍然在无时无刻地释放着宇宙中最毒的射线。我们穿着泳裤，带着水镜，鼻塞，耳塞，挎着泳圈，背着空枪，两两一组的在空旷无人的大道上飞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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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铁桶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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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Oct 2008 09:06:53 +0000</pubDate>
		<dc:creator>kmlzkm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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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影片结束后，掌声仍旧一浪高过一浪。灯光亮起，全国某著名导演携主要演员登台频频挥手致意，台下接连起立的观众脸上无一不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台上依照强烈的个人风格出现诸种答谢之词如同八面来风令台下观众顾此失彼应接不暇，总体来说，男的幽默，女的可爱。导演讲述完影片拍摄中面临的各种艰苦卓绝的客观环境以及片场间所有职工其乐融融的人文关怀，主持人接过话筒开始与在场观众做起了问答互动。在后排一个背包的影迷一脸严肃的问了一系列问题之后，影院内气氛被推向高潮寂静无声，仿佛一个鼓鼓的的气球再多一个口气立马就爆。奇帅无比的男演员又一次用微笑化解了危机，迎来掌声一片，女演员时不时送上的媚眼，令人有理由怀疑这对俊男靓女之间究竟确有其事还是一切只是不怀好意的与民同乐。所有明星下台10分钟后，很多观众依然久久不肯离去，他们声嘶力竭的喊着某人的名字，可再也不见有人上台。 当我睁开眼睛时，一张陌生的面孔令我毛骨悚然，他正用手不停摇我胳膊，嘴里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明白。左脚踩在影院大门第二级台阶，我意识到，刚才那一切本该如期而至。可影片放过最后一场后，中午还是座无虚席的影院现在似乎被抽成真空。影院承诺首映式之后的见面会完全成为了泡影，官方解释不过二字：有事。下完全部台阶踩在新铺的板油马路上，眼前四面八方的商业街令我无处可逃，我照着记忆一步步走向白天过来时的街道却发现越走越陌生，最后弄清楚眼前乌起码黑的地方果然是个死胡同，回头再次顺着来路走到第一个岔路口，习惯性的右转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少女扑面而来。 “大哥我问一下，环路车站怎么走？”少女警惕地保持着与我的距离。 即便是拥有令人生畏的12件武器，我依然谦逊的像个废材，慢条斯理的描述如何才能快速并且准确的到达那里，声调尽量从容不迫，目光和睦。在百分百确定她肯定会走向刚才那条死胡同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网吧，并且正坐在那里，手握鼠标。 “上网吗？” “招机修吗？” “不招，你上网吗？” “网管呢？” “不招，你上网吗？” “收银也行。” “你当收银那我干什么？” “我本科毕业，有四级证，学的就是网管学院机修系重启专业。” “你上网吗？” 当我坐上环路时候，街上行人寥寥无几。窗外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玻璃一样冰冷，巨大的霓虹灯色彩单一，色调非冷既暖，毫无新意，发廊前旋转的灯箱又毫无意外的集体顺时针环绕，攀升。街上人们在不同的门里进进出出，只有他们自己觉得很忙，其实整个街道根本萧条无比。到了十月夜晚时间似乎也被冻得僵滞，汽车穿过整条商业街才不过区区5minutes。环路沿着这座城市最豪华的路线绕圈，它把人们不停的带到一处又一处热闹的地方。我对这些景点感到沮丧，除了冰冷的建筑物依然矗立以外，几乎看不到像样的生物。我在一个从车里角度看上去岔路口不那么多的站点下了车，可面临的抉择依然不少，习惯性的右转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进门路过收银台时，我对小姑娘说我上会网，她说让我滚蛋，说上网自己拿卡别跟她起腻，我说我在这上班我拿毛卡，她说今天不是我班，让我滚蛋滚蛋滚蛋，没钱快滚蛋。我在一个看起来面熟的人旁边坐下，心想50元的门票看电影不如看护士，掏出手机瞄一眼时间准备12点以后回家洗洗睡觉。 （二） 早上一睁眼，我就能看到窗外高楼林立，一座充满现代感的商业都市拔地而起。我住在一座位于城市中心的八层的老式公寓里。每天早上我会坐着一辆标准的公共汽车驶向二环边境，窗外无数车辆满载各企业职工冲向城市中心，与我越来越远。我工作的网吧位于二环边上，这里的村子被二环一分为二，市里市外比例呈现1:3。二环马路的板油时常翻新，徒步走在上面感觉脚下既抓地又费力。二环外的村子道路呈现20年前的原始面貌，我很难通过观察把生活在此的人民和这条老路联系上，虽然二环左右的环境与生活其中的人们活动密不可分，可仍然无法区分哪些人生活在哪边，在做着哪些事，我常见到穿着同样时髦的女孩在矮屋里进进出出。20年来这里始终没有动迁，一马平川的小平房。对于如此事态，村民曾经组织过几次有规模的队伍，在村生产大队集合声讨。事实上，大队早已形同虚设。为了配合院里的微型篮球场，一楼全部改成厕所水房。二楼一面是乒乓球场地，一面是台球场地，看来一楼集体转型完全是形势所逼。大楼后有一小楼，那是锅炉房，夏天这里成为孩子探险的要地，从窗口爬进，我曾见过成把的避孕套。儿时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会发现一个无人知晓的神秘洞窟，放学后经常独自一人偷偷爬进久坐其中，昏暗寂静温暖安全，坐在里面每天想象自己长大以后可以带着心爱的姑娘故地重游。可自打前不久发现此地以后，我满脑子只记得白花花的橡胶塑料圈套和空气中无法触及的大把阳具，挥之不去。对于无法盖楼是因为飞机场离得太近的说法，不知是谁通过何种有效途径获取的某种官方言论，大家都找不到出处，几次有计划的反向求证最后都误入歧途。最后，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政府解释，而是一种科学言论：楼太高，飞机起落会撞上。当然，飞机完全可以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射，可谁知到那边有没有楼。虽然地球是圆的，可我总是抬头可见半空中飞机呼啸来去，为什么总是这个方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问题，所有飞机去掉机翼，换上螺旋桨，通通改成直升飞机。这个机场本来就不是民用，每天飞来飞去的不知是什么型号的飞机，看着既像军事演习，又似支援灾区，令人迷惑，那我看改直升也未尝不可。我工作的网吧是飞机覆盖下鲜有的复式结构，完全的二层小楼。本来周围匮乏高大建筑物遮天蔽日，网吧里本该通透亮丽，可事实上采光及其恶劣，它令进去的人产生包宿的冲动，这里经常是进的多出的少。这里的居民对这网吧出奇的依赖，初来之际，我曾单纯的认为，800元的月薪确实不是想找廉价劳动力，就这荒村僻壤的谁上网，我曾竭力不让自己去找老板主动要求再减50，因为大家都不容易，有几次我看着老板饱经沧桑的屁股差点没哭出来，原来天下吃苦的人也不少。可没来几天我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别看傻逼网友一个个看着灰头土脸，打起网游绝不输给工薪阶层，甚至有一些小组织可以与老外匹敌。但这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现在什么不是熟练工种，现在哪没点精英。主要是我发现大家多半是无业游民，根本无处可去只能这里泡着。早些年游手好闲也只能混个游戏厅台球社，可那毕竟是小圈子，你在怎么流氓也就是个地痞，现在互联网的大舞台，似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喜欢上网，他们热衷表现，虽然没有经济来源，手头却从不拮据，上网不说，每次还都得带瓶可乐，百事的。所以进入这里，可以看到全村的青壮年，一个不少，正是这群分子支撑村子的经济命脉，他们的理想他们的未来全部挥洒在这七尺见方的黑色房屋里。 每天下班时候，我顶着巨大的人流冲回市中心，所到之处人们像飞速旋转的磨盘上方撒下的一把豆子，迅速离开中心向外飞射。爬上我在八楼的卧室，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这城市夜生活的典型景象，喧闹，闪烁，有如白昼。夜里，人们成群结对的离开白天所在的场所，涌入另外的空间，他们在这里寻找另外一种存在。现在男女喜欢到影院观看电影，没有对象的女生拉着闺蜜有规律的按照时令选择不同影片观看。有的一周一次，有的一个月一次，有的垃圾片也要硬着头皮去看，片垃圾，情调可不垃圾。我曾试图去尝试到楼下看一场电影，可每次都因为票价望而却步。我还是习惯于上班的时候开着电脑，看点在线影片，安静宁谧，并且掌控主动权。 （三） “机修！机修！我操，机修呢！” “这儿呢，怎么了？” “回车卡住了，赶紧地。” “我看看。” 我小跑过去，用手迅速点了几下回车，确实弹不上来，我把键盘用力敲向桌子，结果电脑重启了。 “哎我操你妈！你干鸡巴呢！你妈逼！我这刚他妈组完队正他妈砍怪呢，得他妈掉多少经验你他妈知道不，我去你妈！不会弄别鸡巴瞎弄，你这逼样还鸡巴机修呢，赶紧滚犊子。”我看到面前的年轻人嘴唇不停闭合，想必这些声音一定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网吧一楼顿时鸦雀无声，收银台小姑娘面无表情注视着我们，就像一位七旬老妪僵直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眯着眼直对电视，音量被调到极小，电视里演着动物世界，屏幕里一头猎豹已咬住羚羊的喉咙，血无声地流出，染红双方后滴在非洲大草原碧绿的草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站了几个人，看不出前一秒是要上还是要下，现在全部站住面朝楼下。网吧老板本来坐在他屁股常在的位置上，可现在连人带屁股都不知去向。门口进来的若干人等全部堵在收银台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我们，手里的塑料卡片停在空中薄如蝉翼。 我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可对方手掌已经送到我面颊，正赶上我舌头伸出一半，一巴掌打到我嘴上，血马上钻出嘴角越过雪白的脖子直接滴在制服上。我低头想找点什么干净的东西擦血，可地面上能有什么干净东西呢，在还能分辨出进入视线的物体时我最后看到的是一只迎面而来的阿迪达斯。后来我发现地上确实有干净东西，一张嘎嘎新的50元大钞，我马上爬起，冲到收银台，将其放在验钞机上照了照，竟然是真的。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说了句放假半天之后又不知到哪里去了。生活里喜怒哀乐常常突如其来，何时该哭何时该笑，我困惑不已。 离开网吧的时候，我身上还剩下12件武器：造型别致的发型，嘴角不再新鲜的半口鲜血，一颗突破上衣口子勃发的乳头，胸前不干不湿的小挫污土，后背一只假阿迪的脚印，瞬间撕裂的裤裆，连带上面一口对方刚做的暗黄色浓痰，手里完好无损的山寨手机，里面一条若干年前因欠费发送失败的超长短信，一句网吧老板口头承诺的半天假期，口袋里的50元医药费以及久治不愈的若干年乙型肝炎。 (四) 没事时候蹲在网吧门口，注视着眼前来往的车辆，总有种错觉，似乎在记忆深处，也曾有过一个类似的乡村可以安置我的童年。有次下班进过一个胡同口，我听到有人叫我，朝里看看，又一个人没有，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终于我觉得有必要进去看看。说来也奇怪，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如此熟悉，进过一个拐角，脑海中的东西真的呈现在眼前。走到一处旮旯，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放学在那撒过尿，过去一闻还真有股狐骚。可有时候又很陌生，我记得在某处本该是块高地，可眼前却是一片低洼，我觉得眼前房子某处应该是门却偏偏是窗。村路纵横捭阖，没拐几个弯我就完全不知去向。各种口音从各种院子里传出，大门上无一例外的写着“有房出租”。有时候走进极窄的胡同，两面墙挣扎着向对方靠拢，余下的空间呈现梯形，从上面看下去，只有一个脑袋，从下面看上去，只有一条蓝天，可白云并没有因为容积锐减而被忽略不计，可以看见它们仍然在那。有的胡同已经完全长死，不大的空间里，足足挤了7户人家。有时候我会在窄小的空间与动物狭路相逢，它们的品种均呈现出一种中外结合失败的惨状，一看到我就会警惕的停下来，目光毫无避讳的与我相接，然后慢慢绕到在下背后，用湿润的鼻子猛嗅我袜子里紧包的脚后跟。我在虚假记忆引导下走出一条理性路线，所到之处沾亲带故。走到极为熟悉的人家，我会在门口多站上几分钟，用以区别那些和我关系更加亲密的朋友与普通朋友。有几次想起最亲密无间的小学同学，我甚至打算推门进去，大家再次围坐在圆桌前拿出田字格一起写小楷。我想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吗，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联系，大家说了些肝胆相照话后泣不成声。同学的奶奶已经白发苍苍，虽然有气无力的感叹我的张这么大了，可眼神依旧慈祥。大家三言两语把自己10多年间的所作所为描述了一遍以后，都感到活着真不容易，自己晕头昏脑的就这么过来了，大事一件没有，小事一件没记住。从小到大，我们双双一事无成。我说自己突然出现是不是有点唐突，奶奶连忙说不唐突，不唐突，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临走时奶奶非要留我吃饭，把她家老母鸡杀了给我熬汤，我眼看奶奶从笼子里掏鸡，可出来的却是一只乌鸡，奶奶放了回去又是一掏，结果仍然是一只乌鸡。从统计学上讲，放回式抽样统计的结果分布是稳定可靠的，我想如果有两个笼子，把这个笼子里每次掏出的乌鸡全部装入另一个笼子里，那么抓到普通鸡的概率会直线上升。我从兜里拽出50块钱，塞到奶奶手里让她再买个笼子，抬头对我那很好的同学说了声保重。我突然想到那些同学都该结婚了甚至可以生下一个长大准备变性的孩子，又忙着要增加了一些情节，准备在笼子里放入几只兔子，可以通过鸡兔同笼问题来证明我们这代虽然垮掉可孩子却站起来了。等我构思缜密精巧以后，却感到为时已晚，再次修改我总感觉很生硬，只好留在下户人家。我想起了几个女同学都觉得貌美如仙，我又想起了我的宝贝同桌。 （五） “李彬，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战战兢兢熬过了第一堂课，一颗大石终于落地。 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各个年级的男同学济济一堂，我看到几个熟人，对他们友好地微笑。我在办公桌堆找到自己的班主任，挤过去后站得笔直一言不发。 刘老师叼着烟看我第一眼时手也如期而至，我本能的向后一退，可惜周围已经毫无空隙可言，结结实实挨了一嘴巴。 “哎，你躲，你躲！你躲！”我的举动似乎激怒了我的班主任，他左右开弓我毫无招架之力。年龄上决定性的差距令我毫无脾气，只是我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前准备好的勇气开始涣散，眼睛一酸就哭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吧。 “昨天你都干嘛了？”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不知从何说起，虽然明知自己有罪，并且实施当时就确信无疑，可往往事后才懊悔不已。 “咱家门口那个厂子窗户不知道谁打开的，我看他们都翻墙往里钻，我也进去了，里面太黑了看不见什么，门口摸了几个眼镜。” “还有谁？” “王强，鹿海光，陈明，孙雷，丁海，徐立勇，苏广顺，王博，曹帅，猴头菇，啊，不，是石宁江，王飞，戚哲，陈旭，何健，张岩。” “别的班的呢？” “张亮，金立果，杨铎，李葛，侯得广，杨大伟，朱学夫。我就知道这几个。” “行了，别哭了，回去叫石宁江过来。” 挤出办公室我才意识到自己怎么都他妈说了，这回去我怎么交代。谢立彬出了办公室问我：“你班几个？” “差不多全了。” “咱班也是，操。就他妈金立果说的我，这逼进去全抖出来了，你也是这逼说的。” “我操，这逼也太不仗义了，哎，不对啊，那天我没看见你啊？” “我也没看见你，咱俩不是一拨，完事我就回家了。金立果这逼家就在那门口，他他妈偷的最多，场场不落。” “我操他奶奶的，你给我等着。” 我擦干眼泪进屋的时候第二堂客已经接近尾声，我对角落里的石宁江传达了指令，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似乎大家都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石宁江出去时候一脸哭相。我的内疚感很快被理智取代，我觉得大家罪有应得，全校这么多男生有几个没去的，反正我不说也有人说，只是他妈的怎么我第一个，我好欺负吗，你妈逼金立果，你他妈怎么偏偏说我，就我面吗。 四堂课全结束了，石宁江还没回来，我心里合计不是阵亡了吧。中午饭开始不久，他终于进屋了。 “你怎么才回来？” “刘志彤让我去市场给他买包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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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一）</div>
<p>影片结束后，掌声仍旧一浪高过一浪。灯光亮起，全国某著名导演携主要演员登台频频挥手致意，台下接连起立的观众脸上无一不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台上依照强烈的个人风格出现诸种答谢之词如同八面来风令台下观众顾此失彼应接不暇，总体来说，男的幽默，女的可爱。导演讲述完影片拍摄中面临的各种艰苦卓绝的客观环境以及片场间所有职工其乐融融的人文关怀，主持人接过话筒开始与在场观众做起了问答互动。在后排一个背包的影迷一脸严肃的问了一系列问题之后，影院内气氛被推向高潮寂静无声，仿佛一个鼓鼓的的气球再多一个口气立马就爆。奇帅无比的男演员又一次用微笑化解了危机，迎来掌声一片，女演员时不时送上的媚眼，令人有理由怀疑这对俊男靓女之间究竟确有其事还是一切只是不怀好意的与民同乐。所有明星下台10分钟后，很多观众依然久久不肯离去，他们声嘶力竭的喊着某人的名字，可再也不见有人上台。</p></div>
<div>当我睁开眼睛时，一张陌生的面孔令我毛骨悚然，他正用手不停摇我胳膊，嘴里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明白。左脚踩在影院大门第二级台阶，我意识到，刚才那一切本该如期而至。可影片放过最后一场后，中午还是座无虚席的影院现在似乎被抽成真空。影院承诺首映式之后的见面会完全成为了泡影，官方解释不过二字：有事。下完全部台阶踩在新铺的板油马路上，眼前四面八方的商业街令我无处可逃，我照着记忆一步步走向白天过来时的街道却发现越走越陌生，最后弄清楚眼前乌起码黑的地方果然是个死胡同，回头再次顺着来路走到第一个岔路口，习惯性的右转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少女扑面而来。</div>
<div>“大哥我问一下，环路车站怎么走？”少女警惕地保持着与我的距离。</div>
<div>即便是拥有令人生畏的12件武器，我依然谦逊的像个废材，慢条斯理的描述如何才能快速并且准确的到达那里，声调尽量从容不迫，目光和睦。在百分百确定她肯定会走向刚才那条死胡同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网吧，并且正坐在那里，手握鼠标。</div>
<div>“上网吗？”</div>
<div>“招机修吗？”</div>
<div>“不招，你上网吗？”</div>
<div>“网管呢？”</div>
<div>“不招，你上网吗？”</div>
<div>“收银也行。”</div>
<div>“你当收银那我干什么？”</div>
<div>“我本科毕业，有四级证，学的就是网管学院机修系重启专业。”</div>
<div>“你上网吗？”</div>
<div>当我坐上环路时候，街上行人寥寥无几。窗外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玻璃一样冰冷，巨大的霓虹灯色彩单一，色调非冷既暖，毫无新意，发廊前旋转的灯箱又毫无意外的集体顺时针环绕，攀升。街上人们在不同的门里进进出出，只有他们自己觉得很忙，其实整个街道根本萧条无比。到了十月夜晚时间似乎也被冻得僵滞，汽车穿过整条商业街才不过区区5minutes。环路沿着这座城市最豪华的路线绕圈，它把人们不停的带到一处又一处热闹的地方。我对这些景点感到沮丧，除了冰冷的建筑物依然矗立以外，几乎看不到像样的生物。我在一个从车里角度看上去岔路口不那么多的站点下了车，可面临的抉择依然不少，习惯性的右转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工作岗位。</div>
<div>进门路过收银台时，我对小姑娘说我上会网，她说让我滚蛋，说上网自己拿卡别跟她起腻，我说我在这上班我拿毛卡，她说今天不是我班，让我滚蛋滚蛋滚蛋，没钱快滚蛋。我在一个看起来面熟的人旁边坐下，心想50元的门票看电影不如看护士，掏出手机瞄一眼时间准备12点以后回家洗洗睡觉。</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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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二）</div>
<p>早上一睁眼，我就能看到窗外高楼林立，一座充满现代感的商业都市拔地而起。我住在一座位于城市中心的八层的老式公寓里。每天早上我会坐着一辆标准的公共汽车驶向二环边境，窗外无数车辆满载各企业职工冲向城市中心，与我越来越远。我工作的网吧位于二环边上，这里的村子被二环一分为二，市里市外比例呈现1:3。二环马路的板油时常翻新，徒步走在上面感觉脚下既抓地又费力。二环外的村子道路呈现20年前的原始面貌，我很难通过观察把生活在此的人民和这条老路联系上，虽然二环左右的环境与生活其中的人们活动密不可分，可仍然无法区分哪些人生活在哪边，在做着哪些事，我常见到穿着同样时髦的女孩在矮屋里进进出出。20年来这里始终没有动迁，一马平川的小平房。对于如此事态，村民曾经组织过几次有规模的队伍，在村生产大队集合声讨。事实上，大队早已形同虚设。为了配合院里的微型篮球场，一楼全部改成厕所水房。二楼一面是乒乓球场地，一面是台球场地，看来一楼集体转型完全是形势所逼。大楼后有一小楼，那是锅炉房，夏天这里成为孩子探险的要地，从窗口爬进，我曾见过成把的避孕套。儿时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会发现一个无人知晓的神秘洞窟，放学后经常独自一人偷偷爬进久坐其中，昏暗寂静温暖安全，坐在里面每天想象自己长大以后可以带着心爱的姑娘故地重游。可自打前不久发现此地以后，我满脑子只记得白花花的橡胶塑料圈套和空气中无法触及的大把阳具，挥之不去。对于无法盖楼是因为飞机场离得太近的说法，不知是谁通过何种有效途径获取的某种官方言论，大家都找不到出处，几次有计划的反向求证最后都误入歧途。最后，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政府解释，而是一种科学言论：楼太高，飞机起落会撞上。当然，飞机完全可以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射，可谁知到那边有没有楼。虽然地球是圆的，可我总是抬头可见半空中飞机呼啸来去，为什么总是这个方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问题，所有飞机去掉机翼，换上螺旋桨，通通改成直升飞机。这个机场本来就不是民用，每天飞来飞去的不知是什么型号的飞机，看着既像军事演习，又似支援灾区，令人迷惑，那我看改直升也未尝不可。我工作的网吧是飞机覆盖下鲜有的复式结构，完全的二层小楼。本来周围匮乏高大建筑物遮天蔽日，网吧里本该通透亮丽，可事实上采光及其恶劣，它令进去的人产生包宿的冲动，这里经常是进的多出的少。这里的居民对这网吧出奇的依赖，初来之际，我曾单纯的认为，800元的月薪确实不是想找廉价劳动力，就这荒村僻壤的谁上网，我曾竭力不让自己去找老板主动要求再减50，因为大家都不容易，有几次我看着老板饱经沧桑的屁股差点没哭出来，原来天下吃苦的人也不少。可没来几天我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别看傻逼网友一个个看着灰头土脸，打起网游绝不输给工薪阶层，甚至有一些小组织可以与老外匹敌。但这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现在什么不是熟练工种，现在哪没点精英。主要是我发现大家多半是无业游民，根本无处可去只能这里泡着。早些年游手好闲也只能混个游戏厅台球社，可那毕竟是小圈子，你在怎么流氓也就是个地痞，现在互联网的大舞台，似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喜欢上网，他们热衷表现，虽然没有经济来源，手头却从不拮据，上网不说，每次还都得带瓶可乐，百事的。所以进入这里，可以看到全村的青壮年，一个不少，正是这群分子支撑村子的经济命脉，他们的理想他们的未来全部挥洒在这七尺见方的黑色房屋里。</p></div>
<div>每天下班时候，我顶着巨大的人流冲回市中心，所到之处人们像飞速旋转的磨盘上方撒下的一把豆子，迅速离开中心向外飞射。爬上我在八楼的卧室，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这城市夜生活的典型景象，喧闹，闪烁，有如白昼。夜里，人们成群结对的离开白天所在的场所，涌入另外的空间，他们在这里寻找另外一种存在。现在男女喜欢到影院观看电影，没有对象的女生拉着闺蜜有规律的按照时令选择不同影片观看。有的一周一次，有的一个月一次，有的垃圾片也要硬着头皮去看，片垃圾，情调可不垃圾。我曾试图去尝试到楼下看一场电影，可每次都因为票价望而却步。我还是习惯于上班的时候开着电脑，看点在线影片，安静宁谧，并且掌控主动权。</div>
<div>
<div>（三）</div>
</div>
<div>“机修！机修！我操，机修呢！”</div>
<div>“这儿呢，怎么了？”</div>
<div>“回车卡住了，赶紧地。”</div>
<div>“我看看。”</div>
<div>我小跑过去，用手迅速点了几下回车，确实弹不上来，我把键盘用力敲向桌子，结果电脑重启了。</div>
<div>“哎我操你妈！你干鸡巴呢！你妈逼！我这刚他妈组完队正他妈砍怪呢，得他妈掉多少经验你他妈知道不，我去你妈！不会弄别鸡巴瞎弄，你这逼样还鸡巴机修呢，赶紧滚犊子。”我看到面前的年轻人嘴唇不停闭合，想必这些声音一定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div>
<div>网吧一楼顿时鸦雀无声，收银台小姑娘面无表情注视着我们，就像一位七旬老妪僵直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眯着眼直对电视，音量被调到极小，电视里演着动物世界，屏幕里一头猎豹已咬住羚羊的喉咙，血无声地流出，染红双方后滴在非洲大草原碧绿的草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站了几个人，看不出前一秒是要上还是要下，现在全部站住面朝楼下。网吧老板本来坐在他屁股常在的位置上，可现在连人带屁股都不知去向。门口进来的若干人等全部堵在收银台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我们，手里的塑料卡片停在空中薄如蝉翼。</div>
<div>我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可对方手掌已经送到我面颊，正赶上我舌头伸出一半，一巴掌打到我嘴上，血马上钻出嘴角越过雪白的脖子直接滴在制服上。我低头想找点什么干净的东西擦血，可地面上能有什么干净东西呢，在还能分辨出进入视线的物体时我最后看到的是一只迎面而来的阿迪达斯。后来我发现地上确实有干净东西，一张嘎嘎新的50元大钞，我马上爬起，冲到收银台，将其放在验钞机上照了照，竟然是真的。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说了句放假半天之后又不知到哪里去了。生活里喜怒哀乐常常突如其来，何时该哭何时该笑，我困惑不已。</div>
<div>离开网吧的时候，我身上还剩下12件武器：造型别致的发型，嘴角不再新鲜的半口鲜血，一颗突破上衣口子勃发的乳头，胸前不干不湿的小挫污土，后背一只假阿迪的脚印，瞬间撕裂的裤裆，连带上面一口对方刚做的暗黄色浓痰，手里完好无损的山寨手机，里面一条若干年前因欠费发送失败的超长短信，一句网吧老板口头承诺的半天假期，口袋里的50元医药费以及久治不愈的若干年乙型肝炎。</div>
<div>
<div>(四)</div>
<p>没事时候蹲在网吧门口，注视着眼前来往的车辆，总有种错觉，似乎在记忆深处，也曾有过一个类似的乡村可以安置我的童年。有次下班进过一个胡同口，我听到有人叫我，朝里看看，又一个人没有，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终于我觉得有必要进去看看。说来也奇怪，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如此熟悉，进过一个拐角，脑海中的东西真的呈现在眼前。走到一处旮旯，我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放学在那撒过尿，过去一闻还真有股狐骚。可有时候又很陌生，我记得在某处本该是块高地，可眼前却是一片低洼，我觉得眼前房子某处应该是门却偏偏是窗。村路纵横捭阖，没拐几个弯我就完全不知去向。各种口音从各种院子里传出，大门上无一例外的写着“有房出租”。有时候走进极窄的胡同，两面墙挣扎着向对方靠拢，余下的空间呈现梯形，从上面看下去，只有一个脑袋，从下面看上去，只有一条蓝天，可白云并没有因为容积锐减而被忽略不计，可以看见它们仍然在那。有的胡同已经完全长死，不大的空间里，足足挤了7户人家。有时候我会在窄小的空间与动物狭路相逢，它们的品种均呈现出一种中外结合失败的惨状，一看到我就会警惕的停下来，目光毫无避讳的与我相接，然后慢慢绕到在下背后，用湿润的鼻子猛嗅我袜子里紧包的脚后跟。我在虚假记忆引导下走出一条理性路线，所到之处沾亲带故。走到极为熟悉的人家，我会在门口多站上几分钟，用以区别那些和我关系更加亲密的朋友与普通朋友。有几次想起最亲密无间的小学同学，我甚至打算推门进去，大家再次围坐在圆桌前拿出田字格一起写小楷。我想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吗，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联系，大家说了些肝胆相照话后泣不成声。同学的奶奶已经白发苍苍，虽然有气无力的感叹我的张这么大了，可眼神依旧慈祥。大家三言两语把自己10多年间的所作所为描述了一遍以后，都感到活着真不容易，自己晕头昏脑的就这么过来了，大事一件没有，小事一件没记住。从小到大，我们双双一事无成。我说自己突然出现是不是有点唐突，奶奶连忙说不唐突，不唐突，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临走时奶奶非要留我吃饭，把她家老母鸡杀了给我熬汤，我眼看奶奶从笼子里掏鸡，可出来的却是一只乌鸡，奶奶放了回去又是一掏，结果仍然是一只乌鸡。从统计学上讲，放回式抽样统计的结果分布是稳定可靠的，我想如果有两个笼子，把这个笼子里每次掏出的乌鸡全部装入另一个笼子里，那么抓到普通鸡的概率会直线上升。我从兜里拽出50块钱，塞到奶奶手里让她再买个笼子，抬头对我那很好的同学说了声保重。我突然想到那些同学都该结婚了甚至可以生下一个长大准备变性的孩子，又忙着要增加了一些情节，准备在笼子里放入几只兔子，可以通过鸡兔同笼问题来证明我们这代虽然垮掉可孩子却站起来了。等我构思缜密精巧以后，却感到为时已晚，再次修改我总感觉很生硬，只好留在下户人家。我想起了几个女同学都觉得貌美如仙，我又想起了我的宝贝同桌。</p></div>
<div>
<div>（五）</div>
<p>“李彬，老师叫你去办公室。”</p></div>
<div>战战兢兢熬过了第一堂课，一颗大石终于落地。</div>
<div>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各个年级的男同学济济一堂，我看到几个熟人，对他们友好地微笑。我在办公桌堆找到自己的班主任，挤过去后站得笔直一言不发。</div>
<div>刘老师叼着烟看我第一眼时手也如期而至，我本能的向后一退，可惜周围已经毫无空隙可言，结结实实挨了一嘴巴。</div>
<div>“哎，你躲，你躲！你躲！”我的举动似乎激怒了我的班主任，他左右开弓我毫无招架之力。年龄上决定性的差距令我毫无脾气，只是我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前准备好的勇气开始涣散，眼睛一酸就哭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吧。</div>
<div>“昨天你都干嘛了？”</div>
<div>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不知从何说起，虽然明知自己有罪，并且实施当时就确信无疑，可往往事后才懊悔不已。</div>
<div>“咱家门口那个厂子窗户不知道谁打开的，我看他们都翻墙往里钻，我也进去了，里面太黑了看不见什么，门口摸了几个眼镜。”</div>
<div>“还有谁？”</div>
<div>“王强，鹿海光，陈明，孙雷，丁海，徐立勇，苏广顺，王博，曹帅，猴头菇，啊，不，是石宁江，王飞，戚哲，陈旭，何健，张岩。”</div>
<div>“别的班的呢？”</div>
<div>“张亮，金立果，杨铎，李葛，侯得广，杨大伟，朱学夫。我就知道这几个。”</div>
<div>“行了，别哭了，回去叫石宁江过来。”</div>
<div>挤出办公室我才意识到自己怎么都他妈说了，这回去我怎么交代。谢立彬出了办公室问我：“你班几个？”</div>
<div>“差不多全了。”</div>
<div>“咱班也是，操。就他妈金立果说的我，这逼进去全抖出来了，你也是这逼说的。”</div>
<div>“我操，这逼也太不仗义了，哎，不对啊，那天我没看见你啊？”</div>
<div>“我也没看见你，咱俩不是一拨，完事我就回家了。金立果这逼家就在那门口，他他妈偷的最多，场场不落。”</div>
<div>“我操他奶奶的，你给我等着。”</div>
<div>我擦干眼泪进屋的时候第二堂客已经接近尾声，我对角落里的石宁江传达了指令，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似乎大家都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石宁江出去时候一脸哭相。我的内疚感很快被理智取代，我觉得大家罪有应得，全校这么多男生有几个没去的，反正我不说也有人说，只是他妈的怎么我第一个，我好欺负吗，你妈逼金立果，你他妈怎么偏偏说我，就我面吗。</div>
<div>四堂课全结束了，石宁江还没回来，我心里合计不是阵亡了吧。中午饭开始不久，他终于进屋了。</div>
<div>“你怎么才回来？”</div>
<div>“刘志彤让我去市场给他买包子。”</div>
<div>“操，就这个？我还以为你回家找家长去了。”</div>
<div>“是你说的我吧。”</div>
<div>“不是不是，我是那种人嘛，我进去时候老师手里就有名单了，他让我看看还差谁，我说不知道，我确实去了，别人没看到。老刘还抽了我俩嘴巴，我也没说。”</div>
<div>“那他妈谁说的，我操。”</div>
<div>“我听说是金立果，这逼把全校人全写小纸片上了，我草他妈的。”</div>
<div>“我操，放学堵他。”</div>
<div>下午的课十分平静，除了我和石宁江以为再没有人被召见，这令我更加气愤，下课后我跟所有男生说了金立果的所为，大家都怒不可遏，孙雷指派了几人把守住放学的必经之路，大家决定找他谈谈。金立果比我们小3个年级，这个事实令所有人都信心百倍，尤其是我。我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放学，学校大门已经水泄不通。想把守大门的人实在太多，我们班已经完全抢不上槽，事实上大门完全无需把守，想出去都难。我想金立果可能真的把全校人写小纸片上了，他能说我为什么不能说别人，没准全校人都是他说的，要不怎么都要找他。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7点多，坐在炕上仍无法消气，因为那天放学我根本没见到金立果，可我一直站在门口和所有人，怎么会没见到他，那些想象中的飞踹无从发出，一想到自己本来可以成为英雄，现在却成了泡影我就一肚子气。</div>
<div>第二天上学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昨天金立果是如何消失的。后来听到种种解释都极具传奇色彩，令我热血沸腾。据说那天金立果打算从后院翻墙，结果后墙满墙头都是人哪走得了，二班几个膀大腰圆的同学将他按到地上，抽一个嘴巴问一句还有谁，金立果当时就尿了，支支吾吾说什么不是他，结果在场人当时就怒了，说我们问你有谁，没问你是不是你，你他妈跟谁打马虎眼呢，接着就是一顿扁踹。后来还是他班几个女同学把他背回家的，凄惨无比。另外一种说法是，那天下午人家课没上就跑路了，后来几个班被找家长的数十人组织在一起直接去他家砸的玻璃，连他妈一起砸的，他爸下班回来也给堵门口了，一脑袋大包，直淌血。不过这种说法很快就被否定了，金立果没来上学的几天后他的父母来到学校，我亲眼看见他爸完好无损的面部屁事没有。打人这事我没有参与，听说后来打人的几个人都记过了，在后来没到期末就都不念了。金立果1个月后又来到了学校，有说有笑我们和好如初。</div>
<div>
<div>（六）</div>
<p>“说两句吧。”</p></div>
<div>“我不说。”</div>
<div>“说吧。”</div>
<div>“不说，就不说，就不说，就不说，就不说。”</div>
<div>“说两句吧。。。。。。我不说。。。。。。。说吧。。。。。。不说。。。。。就不说。。。。。。就不说。。。。。。就不说。。。。。。就不说。。。。。。”</div>
<div>“大家好，接下来请允许我荣幸的介绍这位刚刚从巴基斯坦归来的我国著名说唱艺术家。她从小在外国长大虽然深受外国人民爱戴可她心里只有祖国，这次她不仅带来了美妙的音乐还盛满了两国友谊。下面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讲两句巴基斯坦土著语！”</div>
<div>“去你的，我就不说话，我们安静一会行吗，就这么静静的坐着？”</div>
<div>“谢谢！这位小姐的巴基斯坦语讲得非常好，那么下面我们热烈欢迎她再翻译一下刚才这段话的意思。”</div>
<div>“你去死吧。”</div>
<div>“大家好。。。。。。接下来请允许我荣幸的介绍这位刚刚从巴基斯坦归来的我国著名说唱艺术家。。。。。。”</div>
<div>
<div>(七)</div>
<p>“哥们，多少级了？”</p></div>
<div>“41。”</div>
<div>“这游戏挺火的，最近不少人玩。”</div>
<div>“恩。”</div>
<div>“挺难的吧，看着技术含量挺高。”</div>
<div>“就鸡巴按F1加血。”</div>
<div>“昨天那人也玩的这个，他多少级了？”</div>
<div>“40。”</div>
<div>“他什么职业，装备行吗？”</div>
<div>“恩，这不他吗，自己看。”</div>
<div>“他也在？怎么不来这玩了？组队呢？”</div>
<div>“不知道，跟你打架不敢来了吧。”</div>
<div>“喂？唉，等会，我网吧呢，里面太吵，你等会。”那人拿着电话边往外走边对我说，帮他看着会，按F1看着点别有人死了。</div>
<div>我看着那逼血槽迅速被抽干，从活生生到死翘翘前后不过3秒钟。他打了一句：“干屁呢，加血啊。”</div>
<div>我按下回车开始输入：“我操你妈。”</div>
<div>结果系统提示请文明聊天。我打开脑残体输入法：“莪懆沵媽。”</div>
<div>不等对方回过神来，我十指迅速击打键盘。</div>
<div>“莪懆沵媽，傻腷，沵媽汏毣，腷樣萇哋茛鶏妑怪姒哋，冋傢蒩隊迀沵媽厾妑。”</div>
<div>我不停刷屏，结果被系统屏蔽。</div>
<div>“金立果，这谁啊，怎么骂你？”</div>
<div>“靠，谁j8知道，sha bi si de,wo cao ni ma!!”</div>
<div>“jiu shi ,sha bi si de,shabi dashabi。”</div>
<div>1分钟后我又可以打字了。</div>
<div>“金立果？你是哪个金立果？我是李彬，还记得我吗，这么多年你还好吗？怎么一直不联系我？”我显得有些激动，拼出的都是错别字。</div>
<div>“wo cao ni ma libin,wo cao ni xie ma ,lian xi ni ma bi.”</div>
<div>“我操你妈！”我显得更加激动，系统提示再一次提醒请文明聊天之后，我简直激动到了极点。</div>
<div>“wo cao ni ma, sha bi,dang nian zen me mei jiba gan si ni ne.wo cao ni ma ,rang ni ju bao wo,ni ma bi de,wo yi fei chuai chuai si ni ma bi de.asdfkljsaldkf”狂乱按了一通后我直接按了重启。</div>
<div>“哎，你怎么给我关机了，干鸡巴呢？”那人打电话回来恰好目睹了一切。</div>
<div>“我操你妈，我就关了，你鸡巴能咋的？”我说完走出网吧大门，一直朝黑处走去。</div>
<div>路上，我看到一座摩天大楼正在夜里施工。工地里数以万计的钢筋混凝土堆积如山。几盏大灯将工地从无边的黑暗中硬生生得分出若干区域。门口不远处一只巨大的混凝土搅拌机轰隆低鸣，不断有水从那硕大无朋的囊子里流出，远处空中几只机械巨臂在黑暗里若隐若现无声运转，半空中脚手架上零星工人手持电钻浑身不停颤抖，升降机内手推车装满物质缓缓上升，可以看见工人吸着的香烟忽明忽暗，半个大楼露出无数钢筋直刺天空。</div>
<div>我坐在路边，掏出山寨手机，按下播放按钮。手机里开始断断续续传出各种声音，有的嘈杂，有的清晰，有的甚至大段空白毫无声音，有的则混合了各种声音令人无从分辨。</div>
<div>“。。。。。。”</div>
<div>“大家好。。。。。。接下来请允许我荣幸的介绍这位刚刚从巴基斯坦归来的我国著名说唱艺术家。。。。。。”</div>
<div>“。。。。。。”</div>
<div>“大哥我问一下。。。。。。环路车站怎么走。。。。。。”</div>
<div>“。。。。。。”</div>
<div>夜下，眼前这座巨物正与年复一年的十月，20年不塌的矮屋，始终如一的人性，穷至少时的习惯，一去不回的热恋，久治不愈的顽疾，以及这座城市里其他铁桶般坚固的元素连成一片，无法改变，固若金汤。</div>
<div>
<div>（八）</div>
<p>午后2点，市中心莫著名电影院门口水泄不通。东面通往商业街的丁字路口已经完全不可通行，行人被强制分成两拨左右开立。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令人无法区别是保安还是民警，他们忙着维护混乱的秩序自己却被混乱吞噬。西面则完全呈现出另一种包围趋势。四面八方纷至沓来的人们自发的组成一层又一层的同心圆，最里圈同样是几位身穿制服的人员在忙于保护现场。圆圈正中心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男子卧趟在距离楼梯不到1米之处，头朝里脚朝外。嘴角吐出的鲜血似乎还未干涸，顺着斜面留下一条努力向下的痕迹之后停止在人群边际。人群中有人爆料，据穿制服的人说死亡时间为午后，死亡原因似乎内脏破裂。工作人员除了在其身上发现大约共50元面值很小的若干纸币和硬币以外，在其手中还发现一只手机，画面停留在播放界面。死者身份被懂行人定为民工并不是完全因为褴褛衣衫，据说这种可以录音的山寨手机在民工圈里极为流行，虽然没有人了解一个民工要录音干什么。有来的早解释给大家说，工作人员试图反复查看死者手机来进一步了解死因，发现待播放的文件夹里根本空无一物。又有人怀疑死者当时是想录音，至于要录什么那就是千古之谜了。正当人们议论纷纷，东面人群突然人声鼎沸，一辆满载演员的剧组专用车缓缓驶近人群，驶向首映式门前。西面人群的形状极速变化，人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离开这里，奔赴那里。不远处网吧生意顿时变得冷淡，所有人冲出大门冲向他们眼前的著名影星，门口“急召机修，月薪八百”的牌子被踢出老远。人群中有节奏地传来影迷异口同声的呼叫撼动山河：“金立果！金立果！金立果！金立果！”</p></div>
<div>影院承诺的首映式见面会如期而至，影片在一片坐立不安的喧哗中拉开帷幕。</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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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杀害了马里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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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Nov 2005 06:25: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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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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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复古风行，接二连三玩了大把上世纪90年代的游戏，不禁让朕心中澎湃。想起来小时候最看不起的小游戏“超级马力”竟然一度是最佳。我总是站错阵营，初 3时候我郑重其事的跟同学说，JEFF的《梦想》这张专辑最难听，后来有了INTERNET知道了原来这个是最好听的。大学时候煞有其事的跟别人说， SERVLET太垃圾，现在明白了，它是最重要的。这次看来我又站到了真理对面。可我不禁要问，谁他娘的杀害了马里奥？ 别人不知道，小时候在我们的那个圈子里，谁玩“超级马力”谁就丢份，让人知道了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为什么？因为那是“小”游戏，不懂游戏没玩过游戏的小孩崽子和丫头片子才玩。上世纪80年代是个缺乏物质的年代，我上2年级买的“小霸王”游戏机，即使到它阵亡那天，伴随它饱经沧桑的一生也只有2盘带。第1个是买游戏机带的“9999合1”，另1个是“20人街霸”，“快打3人组”和一个拳击格斗游戏的3 IN 1。我曾无数次的想央求父母，再给我买1个吧，我期末真能考第1，可鼓足勇气仅有的几次却别拒绝了，我心里知道这事本来就没有悬念，“有1个玩的得被， 100多挺贵的”。当时我国尚处于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可否认周围的儿女没几个家境富的可以要什么买什么。不过这个社会给了我无法代替的礼物，亲密玩伴。大家几个人互相借着玩，要是听说谁谁不知道从哪哪弄来了新卡，也甭管多远，当日肯定是要造访的，一般情况是自己没玩热乎呢，先得拿去给兄弟爆机。可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仅有的几盘卡翻来覆去的玩。我们最喜欢的是4合1，因为多半是新鲜的或不新鲜的大作。这种说法似乎又是从现在的角度来评价，那个年代像样点的都是大作，当然除了9999 IN 1。其实本来我最看中的是单卡，我认为游戏的质量跟一卡中带的游戏数量成反比，只有单卡才是独一无二的宏篇巨制。可没办法，现实生活不容许任何超越现实的幻想存在，同样的价钱，谁也不想只买1个游戏，最理想的选择就是“4和1”，即不是 3 IN 1 也不是5 IN 1。那会不知道谁开始传的谣言，说集齐100张红屁股的金丝猴奶糖糖纸就会换1盘“4IN1”的游戏带。买不起1毛钱的糖，我和我的一个叫”王强 “的哥们放学就到处溜达去拣别人吃完的糖纸，记得每天回家都很晚，手上充满了泥土和各种气味，可我每天都要和王强讨论一下这4个游戏都会是什么，有意思的是几乎每天都不重样。这事开始就是扯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总之，当时大家再怎么穷困潦倒也没有人去借9999 IN 1，因为大多数儿女买机器的时候自己都会带，没有的也通过各种渠道玩过，之后再也没有兴趣了，呵呵，很不幸马里奥每每就在其中。9999 IN 1，几乎每10个游戏就有1个马里奥，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马里奥，真的好烦，留1个把那些重复的都换成不一样的9999 IN 1该多好。第1个马里奥是从第一关开始，第2个马里奥是从第2关开始。。。。。。最后我也弄不明白几00个马里奥怎么安排的。即使这样，这游戏我也从来没有爆过。要说游戏难归难，可其实那个年代是不怕难游戏的，我们爆的就是难游戏，你不行了游戏卡赶紧换我，每次1听说谁谁先把什么游戏爆了，在我们圈子里就牛B烘烘。可据我所知，周围的人没有爆过马里奥的，根本就不屑于去玩它。听到谁谁家长只玩这个还挺厉害，能到哪哪关，我们都付之一笑，完事拉倒。可要是你把“变形坦克”爆了，你就牛B大了，因为这游戏当时在我们那流传时，每人只能留1天。可今天都给马里奥叫好，我就有点蒙灯了，这世界怎么了，难道我们都 SB了那么多年么？ 现在我想，如果当时马里奥不是在 9999 IN 1里，如果它跟“变形坦克”换换，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要是这游戏不泛滥，要是这游戏只有单卡，要是每人只能留半天，大家可能就会钻研了。什么东西再好，如果不去了解它，那么等待它的只有傲慢与偏见。我想只要大家认真玩了，就会被它超高的游戏性所吸引。小时候我常能听到周围会有人把哪个游戏说的神乎其神，就因为他这辈子只摸过那么两下，而我们更是谁也没玩过。其实呢，游戏本身可能并不近如人意，只是因为那个缺乏物质的年代，一个年代的一种精神。这不像现在，什么游戏是好是坏，大家每个人都可以花几两银子买张D盘，或者直接DOWN一个，盘都省了，都可以自己尝尝梨子的味道，是酸是甜谁也唬不住我。可同样是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3分钟，我只给你3分钟，没感觉就TM给我靠边站，换盘！浅尝则止不求甚解可能又是这个时代的游戏精神。没有重度，游戏的难度被永无休止的升级来代替。以前玩ACT，玩的是那种瞬间出手的判断，成王败寇决定于转瞬之间，稍有怠慢满盘皆输功亏一篑从头再来，那种不屈不挠那种大彻大悟的狂悲狂喜都随上个世纪滚蛋了。现在我看见人们玩动作类游戏随意的蹦达，甚至有的游戏闭上眼睛狂按一个钮都能过关，完全不在乎生命值，冲了1会觉得单调没劲骂了几句娘之后换盘。这似乎又不光是玩家自己的情绪，游戏设计者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说以前是D版商杀害了马里奥，可以说是其名头太大，怎么不是ZELDA？当时中国就做马里奥。可现在D盘在杀害谁，谁在杀害游戏。我不知道，我还是那么穷，我买不起PS2，XB，GC更别提将来的什么 3，什么３６０度１圈，什么革命了。我玩的游戏是越来越少了，可能更多是因为亲密玩伴的消失。现在玩90年代那没有华丽CG包装的游戏，仍然感觉得到精良的制作，时而还会回忆起当时和小哥们的故事。只是，当初的感觉确是渐行渐远终不可见了。也许，我的圈子只是一个缩影，也许别人的圈子里只玩马里奥，也许马里奥只是在我的圈子里被杀害了。可一切真相终不可知，毕竟那都是别人的圈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复古风行，接二连三玩了大把上世纪90年代的游戏，不禁让朕心中澎湃。想起来小时候最看不起的小游戏“超级马力”竟然一度是最佳。我总是站错阵营，初 3时候我郑重其事的跟同学说，JEFF的《梦想》这张专辑最难听，后来有了INTERNET知道了原来这个是最好听的。大学时候煞有其事的跟别人说， SERVLET太垃圾，现在明白了，它是最重要的。这次看来我又站到了真理对面。可我不禁要问，谁他娘的杀害了马里奥？<br />
别人不知道，小时候在我们的那个圈子里，谁玩“超级马力”谁就丢份，让人知道了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为什么？因为那是“小”游戏，不懂游戏没玩过游戏的小孩崽子和丫头片子才玩。上世纪80年代是个缺乏物质的年代，我上2年级买的“小霸王”游戏机，即使到它阵亡那天，伴随它饱经沧桑的一生也只有2盘带。第1个是买游戏机带的“9999合1”，另1个是“20人街霸”，“快打3人组”和一个拳击格斗游戏的3 IN 1。我曾无数次的想央求父母，再给我买1个吧，我期末真能考第1，可鼓足勇气仅有的几次却别拒绝了，我心里知道这事本来就没有悬念，“有1个玩的得被， 100多挺贵的”。当时我国尚处于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可否认周围的儿女没几个家境富的可以要什么买什么。不过这个社会给了我无法代替的礼物，亲密玩伴。大家几个人互相借着玩，要是听说谁谁不知道从哪哪弄来了新卡，也甭管多远，当日肯定是要造访的，一般情况是自己没玩热乎呢，先得拿去给兄弟爆机。可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仅有的几盘卡翻来覆去的玩。我们最喜欢的是4合1，因为多半是新鲜的或不新鲜的大作。这种说法似乎又是从现在的角度来评价，那个年代像样点的都是大作，当然除了9999 IN 1。其实本来我最看中的是单卡，我认为游戏的质量跟一卡中带的游戏数量成反比，只有单卡才是独一无二的宏篇巨制。可没办法，现实生活不容许任何超越现实的幻想存在，同样的价钱，谁也不想只买1个游戏，最理想的选择就是“4和1”，即不是 3 IN 1 也不是5 IN 1。那会不知道谁开始传的谣言，说集齐100张红屁股的金丝猴奶糖糖纸就会换1盘“4IN1”的游戏带。买不起1毛钱的糖，我和我的一个叫”王强 “的哥们放学就到处溜达去拣别人吃完的糖纸，记得每天回家都很晚，手上充满了泥土和各种气味，可我每天都要和王强讨论一下这4个游戏都会是什么，有意思的是几乎每天都不重样。这事开始就是扯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总之，当时大家再怎么穷困潦倒也没有人去借9999 IN 1，因为大多数儿女买机器的时候自己都会带，没有的也通过各种渠道玩过，之后再也没有兴趣了，呵呵，很不幸马里奥每每就在其中。9999 IN 1，几乎每10个游戏就有1个马里奥，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马里奥，真的好烦，留1个把那些重复的都换成不一样的9999 IN 1该多好。第1个马里奥是从第一关开始，第2个马里奥是从第2关开始。。。。。。最后我也弄不明白几00个马里奥怎么安排的。即使这样，这游戏我也从来没有爆过。要说游戏难归难，可其实那个年代是不怕难游戏的，我们爆的就是难游戏，你不行了游戏卡赶紧换我，每次1听说谁谁先把什么游戏爆了，在我们圈子里就牛B烘烘。可据我所知，周围的人没有爆过马里奥的，根本就不屑于去玩它。听到谁谁家长只玩这个还挺厉害，能到哪哪关，我们都付之一笑，完事拉倒。可要是你把“变形坦克”爆了，你就牛B大了，因为这游戏当时在我们那流传时，每人只能留1天。可今天都给马里奥叫好，我就有点蒙灯了，这世界怎么了，难道我们都 SB了那么多年么？<br />
现在我想，如果当时马里奥不是在 9999 IN 1里，如果它跟“变形坦克”换换，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要是这游戏不泛滥，要是这游戏只有单卡，要是每人只能留半天，大家可能就会钻研了。什么东西再好，如果不去了解它，那么等待它的只有傲慢与偏见。我想只要大家认真玩了，就会被它超高的游戏性所吸引。小时候我常能听到周围会有人把哪个游戏说的神乎其神，就因为他这辈子只摸过那么两下，而我们更是谁也没玩过。其实呢，游戏本身可能并不近如人意，只是因为那个缺乏物质的年代，一个年代的一种精神。这不像现在，什么游戏是好是坏，大家每个人都可以花几两银子买张D盘，或者直接DOWN一个，盘都省了，都可以自己尝尝梨子的味道，是酸是甜谁也唬不住我。可同样是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3分钟，我只给你3分钟，没感觉就TM给我靠边站，换盘！浅尝则止不求甚解可能又是这个时代的游戏精神。没有重度，游戏的难度被永无休止的升级来代替。以前玩ACT，玩的是那种瞬间出手的判断，成王败寇决定于转瞬之间，稍有怠慢满盘皆输功亏一篑从头再来，那种不屈不挠那种大彻大悟的狂悲狂喜都随上个世纪滚蛋了。现在我看见人们玩动作类游戏随意的蹦达，甚至有的游戏闭上眼睛狂按一个钮都能过关，完全不在乎生命值，冲了1会觉得单调没劲骂了几句娘之后换盘。这似乎又不光是玩家自己的情绪，游戏设计者也逃不了干系。<br />
如果说以前是D版商杀害了马里奥，可以说是其名头太大，怎么不是ZELDA？当时中国就做马里奥。可现在D盘在杀害谁，谁在杀害游戏。我不知道，我还是那么穷，我买不起PS2，XB，GC更别提将来的什么 3，什么３６０度１圈，什么革命了。我玩的游戏是越来越少了，可能更多是因为亲密玩伴的消失。现在玩90年代那没有华丽CG包装的游戏，仍然感觉得到精良的制作，时而还会回忆起当时和小哥们的故事。只是，当初的感觉确是渐行渐远终不可见了。也许，我的圈子只是一个缩影，也许别人的圈子里只玩马里奥，也许马里奥只是在我的圈子里被杀害了。可一切真相终不可知，毕竟那都是别人的圈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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