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9

投奔怒海2

人类自从直立行走以来从未停止过学习,学习如何解释。人们通过读物将历史装进颅内,又用这些支离破碎的符号重新解释为万物藏于书本。真实被记录,谎言也同样变成符号,用于解释真实世界。我将一生用于解释眼前的现象,却也只留下寥寥几笔,真假难辩。

现在我们4人正套着游泳圈坐在所有游泳池中最小最浅的一个,也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热气腾腾的火炉子上即将出锅的一屉包子,大家虽然不至于相互挤压,却也绝对无法在任何两个之间插入其他东西。我们四个恨不得将自己全部放入水下,崔岩甚至几次想放弃游泳圈直接沉入池底就此与世长辞。我拉着崔说给他讲讲我的感人故事。其实我确实有过几个感人故事,据说也都硬拉着别人说出来过,但效果实在不怎么理想,时间长了连我自己也记不起来。就像天底下所有的触景生情最终都会演变成工于心计那样,我开始表演给自己看。我的一个个故事被那些由熟悉变陌生的朋友带着翻山越岭,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传播。熟能生巧,我竟也觉得自己已是自学成才,还时不时琢磨几个小动作,研究怎么在搞几个小动作之后就能把气氛推倒及至,嘴上再补个点睛之笔。开始时我也确实攻克了几个经典的小动作,广为流传,但是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强迫症般的严谨作风越来越制约自己在这方面的发展。有时候太过拘泥于技巧,设置过多佯攻点后包袱抖出,眼前活物已寥寥无几。在几次创新均未收到良好反应后,我开始患得患失,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太多刻意,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不羁风格几乎殆尽,进入随之而来的低谷后我完全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戴毛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说就在前不久,他们几个人在北陵农场那边嬉戏,适逢天降暴雨,久奔方至一屋檐避雨,雨越下越大,越来越稳定,天空也未给出任何放晴的暗示。放眼望去已看不到来时的小路,周遭高耸的苞米秆群体被雨水冲向四方又回到原处。头上的天,蓝的深邃,安静,冷静的笼罩一切,注视久了,竟感到自己也飞了起来,投身入海。几个人望着天各自出神,却未料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阿姨将几个人请进家中作客,一壶热茶沁人心脾,几个人围桌当中,屋子不大却很别致,雪白的墙壁上唯有南面镶嵌着绿窗,阳光氤氲,舒缓的铺在床上。那位慈祥的阿姨为大家熬制了某种特殊鸡汤,味道醇美,令人永生难忘。还有某种被成为‘指甲肉串’的特殊食品,形如指甲,大小亦如指甲,串长犹手掌,却仅有一只,不多,不少。其味香难以形容,无可名状。只听戴毛说道,吃到最后,望着手中已被食掉肉的空串,竟产生幻觉,以为犹有,闭上眼睛来回唆着空棍,其味亦存。雨有时下,雨有时停,几个人流连忘返却也无法久驻,人有时留,人有时去。走出苞米地,回头看看,稀疏的斑驳陆离之影如那小雨渐淅沥沥。湛蓝色的注视下,一切像是不可述说的秘密,被丢置在人迹罕至的撒哈拉深处。”

四人呆坐游泳池中良久,旁边一个胖女人的特别大坐弄出老大一片水花。

“撒哈拉是啥?”崔岩开了问。

“哈喇子知道是啥不,就你刚才流的那个,现在将我们包围的这个,跟它差不多。”

“去你的,就你有文化?你那么有学问怎么也流撒哈拉?”

“指甲肉串,做那么小干什么,能有肉味吗?那么小,能好吃到哪去,要你那样的豁牙子,还不都填了牙缝了。”

“老K,你说能有那么好吃吗?”

“我饿了。”

“我也饿了。”

“我也是。”

“我亦如此。”

“谁知道哪有卖的?我赏他5块钱的。”

“都没听说过,哪有卖的,粑臭彬,你讲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怎么知道,都看我有个屁用,戴毛跟我讲的。”

“阿,那个,我想吃千里马冷面了。。。。。。”崔岩有点难为情。

“你也就这点出息,给你钱都不知道怎么花,就你这水平也就吃点千里马吧。”

“我也想吃了。”老K也说。

“我也是。”我也说。

“阿,其实我也很久没吃了,那玩意简直是奢侈品,你说,哪有冷面卖那么贵的,咸菜倒是便宜,可是也不能光吃咸菜阿?老K阿,幸亏有你阿!你们说的我也馋了。”

临走时候,大家发现崔岩裤衩穿反了,不仅是前后,而且还有里外。

千里马冷面店是这里最酷的场所,这里可不是每个小屁孩都能享受的地方。一般而言,上学时候,即便是发发洋荤,中午步行至此置购午餐,也只可能是千里马牌的咸菜,仅此而已。因为买了招牌冷面,就不可避免的再入盘咸菜,就算资本周转尚且富余,就餐时光里这也是一座难求。即便命中得贵人扶助,座位可得,却也因为自己是小屁孩会被轻易摆布,让位于制刷厂里的叔叔阿姨大爷姨妈,一去二退,节节败退,退至立,手捧冷面可食,怎奈何还有那碟小咸菜。。。。。。当然,更重要的是社会效应。现在一些“大天”已经不再游戏厅里劫钱了,他们常常守在千里马门口,既然你那么牛有钱吃千里马冷面,那么是不是跟哥哥们分享一下,孔蓉让梨的故事都学过把,没错就是这个“蓉”,你跟我犟什么?时间长了,这里倒是各年级“大天”聚会的场所,往往一场战役的发起是从这里开始,而那些发不起的战斗其实也就是一碗冷面的功劳,当然,谁要是说完全没有咸菜的功劳,那也是冤枉好人。我就曾经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内容是2班同学指定某天某时1班全体男同学在千里马门前集合,然后由2班同学负责追,1班同学负责跑,活动的名字叫做:“打狗”。我当然是1班的了,这个有点常识的人都会了解。活动结束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同学鼻青脸肿,而我和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叫“白松”的同学甚至可以结拜兄弟,原因是我答应如果他不打我,我就给他买碗千里马冷面,我知道这招准能保命,你约在千里马门口总是有点目的把?可白松真的很傻,有点常识都知道,我这种货色,看一眼也能知道无款。在我适时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毒打还是不可避免。回头我看见老K跟二班的“大天”从冷面店出来,搂着肩膀。

“老板娘来4碗冷面,要甜口的,一个带辣椒,3个不要香菜,带冰喳的,咸菜能先给上来吗?”老K说话掷地有声,老板娘却故作矜持,装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死样子,好像我们跟那些小屁孩一样似的。

“是老板吧,虽然是个女的,或者应该叫女老板才对。”崔岩又开始嘟囔上了。

“老板娘怎么了,老板不在家不行吗?”强子最近似乎对崔岩激情四射。

“问题是你看到过老板吗?”

“没有。我不常来。”

“压根就没有男老板,她自己就是唯一的老板,她是女老板,不是老板娘,既不是老板的老婆,也不是老板的娘。”

“你能证明吗?你敢去问问她吗?”

“我崔岩这点事都不敢,还好意思跟哥几个在一起玩?”

崔岩起身就朝老板娘径直过去,我们三个都傻了眼,先是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迅速低下头看着桌子表面,集体玩弄手指。

“阿姨,我能当你干儿子吗?”崔岩本就别我们小一岁,个子矮小,这一装起可爱来,还真是人见人爱。

我们三个一听此言,差点没趴下。

门口几个常常盘踞此地的老爷们乐不可支,还有给老板娘出主意说也带自己一个。老板娘看似冷若冰霜,却也扑哧一笑,说小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崔岩镇定自若,口若悬河。

“阿姨家的冷面最好吃了,这样以后就可以天天吃了。”

“我靠!”

“真恶心!”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这孩子谁介绍进来的?”

“他转校过来的没招阿,谁能想象出一个四年级的男同学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我吃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蒙羞阿,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跟他玩。。。。。。”

“断交,断交。。。。。。”

“反正你也没孩子收下吧,不就一碗冷面吗。”老爷们不怀好意的笑着,“要不再收个孩子爹?孩子管饭,爹管住。”

哄堂大笑后,老板娘嗔怒道:“年底我老头回来,你就等死吧。”

他们后面再说什么我们已不关心,崔岩已经回到座位上,嘴里嘀咕着:“第一,她没有孩子,所以不会是孩子他娘,也不会是什么老板他娘。第二,她老公在外地打工,也不会是这的老板,她也不会是老板娘,除非她还是另外一个人的老婆,那个人恰好是个老板,但这在中国不会被法律承认。还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在外地拉板车,是个’板爷’,她勉强可以成为“老板娘”,可我想咱们都过了玩文字游戏的年龄,你不会跟我说真的是这个吧。”崔岩看着强子,我们都看着崔岩。

冷面来了,四碗冷面,毫无区别,小菜紧随其后。强子吃着吃着,突然大哭起来,指着崔岩喊到:“变态!你个变态!!”,扔下碗筷,一溜烟跑了。

投奔怒海1

1993年暑假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跟那天一样,散落在院子中的几处阴凉角落。大家努力想象有什么活动可以令整个集体生龙活虎,又可避免大汗淋漓。天热的似乎将时间也融化连成一片,不断移动的阴凉又让人频积跬步。崔岩躺在倒骑驴上,右手慢慢摇着块胶合板,嘴里嘀咕:“好日子不会就这么报废吧,我说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热,去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过了半天,有声音缓缓道:“谁知道。”坐在下屋门槛上的小山东,除了两条腿不可避免的留在外面,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张亮靠在杏树下看起来奄奄一息,脑袋耷拉的几乎碰到地面,也回了句,“我也刚搬来,都别看我。”

当然,此后的故事我自然可以通过推断了解,但是按照当时的两种说法,一是张亮此声过后应声倒地,终于不可避免的与大地融为一体;另一是张亮从不曾在还能开口说话后的如此之短的时间里马上入睡,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我当时在场,一定可以亲眼目睹事实的真相,但是从此后的几年来看,第二种说法极为理性。当我推开大门的时候,一切都如同这夏天一样,静若止水。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崔岩,小声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老K在外面,走!”崔岩一下坐了起来,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忍住没有出声,悄悄出了大门,我也转身跟着退去。虚掩的大门再次合上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像从未打开。

强子坐在自行车后架上,探着身子,胳膊勉为其难的够着车把。崔岩刚要开口说话,老K却显得极不耐烦,招手示意让其上车,崔岩脑子里还是打算先把话说出来,身子仍然毫无意识的朝着强子走去,我一步穿到老K车上,递了个眼色,双手一挥,四人无声的启动了。谁知刚离开不到10米,大门”咣”的被推开,张亮喊到:“嘎哈去?”

“一会回来,你俩先在家玩会。”我的声音由于多普勒效应显得既悠扬又婉转,变化多端。

张亮显然被激怒了,朝着我们咆哮:“我操,你们行,你们不就是偷钱玩去吗,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不带我去,你们真他妈够意思!”

我想张亮当时可能是由于学历太低,对事物没有足够的认识,而恰恰其个人的本能又十分不出众,他对距离的把握令人失望,显然在他的认知世界里,我们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声音恰如其分的传播,以至于他需要提高嗓门,直至声嘶力竭。而这一切对于我方正常人来说,都变得怒不可遏。我生气是因为我弄巧成拙,我一向认为自己在交流方面是富于技巧的,可为什么在自己顾忌对方颜面的时候,工于心计的讲出善意的谎言,却令对方恼羞成怒,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输在了自己最擅长的方面也意味着我的世界这个倒塌,我认为自己在哥几个眼里就此沦为无能人事。当然,我想最愤怒的应该是老K,老K偷了父母钱出来潇洒本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只有老K自己认为普天之下只有我四人知道,老K回头对我说道:“你他妈嘴能有点把门的不?就你家这片的小逼崽子都他妈你惯的毛病,以后少他妈理他们”,当然,我们四个能俱在一起也算是物以类聚,我自然也应该具备同样强硬反击的能力:“我他妈嘴怎么没把门的了?就你家那片小逼崽子好。”强子仍然保持着坐在后座骑车带人的习惯,可能这样更能掌控全局,他歪着脖子不停调整视线。崔岩显得忐忑不安,第�次参加行动令他心中画满了问号,但我想既然物以类聚,他也应该能想明白我们做的是什么,我想也正因如此,他那些困惑表情下的疑问句才一一化为乌有。大家逐渐趋于缄默,整体在飞驰。

要知道,像是在充满炎热夏季的90年代里,大部分同龄人能举行的全部活动无非是毫无意义的乘凉,而我们四人却带着800元人民币在人迹罕至的通向三台子的公路上飞驰电掣,我们一致认为自己就是这代人的全部希望。我们的信条是,消费引领一切,既然所有快乐是从货币流通中产生,那么我们认为“给每个人买把枪”这事刻不容缓。刚到三台子文化宫门前,我们就一哄而上将卖玩具的地摊围得水泄不通。对于任何一个集体而言,都存在等级之分,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所以挑枪的过程也按照某种看不见的秩序展开。老K首先挑了把最大的枪,带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瞄准镜,枪的细节无可挑剔,可装卸部分多达数个,几乎找不到任何装饰假部件,任何可以被肉眼识别的零件,全部都可以活动,并非虚伪,后来我知道了,那叫狙击步枪。强子在整个争取活动经费的运动中功不可没,他放风和与老K亲属周旋的技巧已到化境,常常可以化险为夷,这使得强子在我们之中占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强子对枪的品味显然经不起推敲。枪,对于每个男孩来说,都是不可获取的东西,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小学还是初中,只要你是男孩,你就不可能对其没有兴趣,所以对枪的品味往往决定你的童年质量。强子喜欢造型诡异甚至有悖于常理的设计,他往往对于体型窄巧的设备情有独钟,这次他选的是居然是一只枪状的钥匙链。接下来轮到我了,我在整个组织中的地位比较灵活,可上可下。每次需要选择的时候我就会担心起来,对于喜欢的东西自己又在心里隐藏很深,生怕一个眼神流露出对哪件物品的眷顾被其他人觉察,尤其是那些品味不如自己地位却高于自己的人,有时候他们也会跑来询问下我的意见,我也会在认真的咀嚼每一件物品后和盘托出,事后也懊悔过,但更多的是满足。这次我选了把左轮,通体银亮。很多人看不起玩子炮枪的,认为用bb弹枪才够爷们,但是当你像我一样玩过足够多的bb弹枪后,才能理解我看到左轮那一刻的心情。崔岩执意要买弹弓,说喜欢胶皮那种伸缩自如的感觉,我也没有拦他,自己喜欢就好。

选好装备后,我们准备先热热身,我们去了宫里唯一的游戏厅,我们大把的票子换成大把的币子,又把它们塞入大把的机器里胡乱乒乒乓乓一气,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玩的是什么,毕竟作为热身活动,投入过多精力并非明智之举。离开游戏厅的时候,我们都感到身心愉悦,对接下来的活动跃跃欲试,老K把我们领入旱冰场,一时间,我们像是掉落漩涡的水滴,身不由己的一圈圈旋转起来。

我的滑冰技巧就像其他技巧一样,毫无技巧可言。一个滑的跟穿的一样装逼的男子在高速滑行时,被我倒下的身体绊倒,之后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搅乱了整个旱冰场,我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灰溜溜的爬到边上扶着栏杆,同时也看到了,老K,崔岩,强子无一例外的附着栏杆,我们叹气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提议大家去游泳,因为既然大家站立不稳那么就不要站立了。至于全套设备,当然是去买。

在选购泳裤,泳镜,鼻塞,耳塞的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的去验证这些产品是否合乎规格,最后也不可避免的全部荷枪实弹,就连最难的游泳裤衩也换装完毕。老K允许为那些水性不好的同学购置游泳圈,结果,四个人每人腰间一只,大家面面相觑。

“游泳池在哪?”老K问了句。

我不敢相信大家居然把同时目光投向了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又一次来。”

“那你说游泳。”

“我说你不需要游泳裤衩,你赶紧脱了。”

“阿姨,我问一下游泳池在哪?”老K回头问卖装备的女人。

“游泳池?这没游泳池。”

“啥完应?没游泳池你卖游泳圈?”

“怎么了?那边卖玩具枪的还没有子弹呢,我卖游泳圈怎么了。”

我们四个恍然大悟,才想起来大家都没有买子弹,当然也没有子炮,石子倒是遍地都是。

“我知道一个游泳池,就是有点远。。。。。。”崔岩笑着说。

“在哪?”

“省政府院里有一个,我跟我姐去过一次。”

我们都傻了眼,那完全在另一个方向,意味着路程至少要乘以2。

“走把,我们去,怎么样?”老K看来是铁了心要娱乐了。

“走!”崔岩直接骑上自行车做兴奋状。

“该你俩驼我俩了,该换人了把。”老K笑着拍拍我。

“没问题啊,爷码现在是流线型,阻力全无啊。”我也骑了上去。

“崔岩,你姐呢,叫她出来一起洗啊?”

“洗个屁啊,是游。”

“去你俩的,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太阳没有一丁点示弱,它仍然在无时无刻地释放着宇宙中最毒的射线。我们穿着泳裤,带着水镜,鼻塞,耳塞,挎着泳圈,背着空枪,两两一组的在空旷无人的大道上飞驰。

rescuetime升级

周五rescuetime停机维护的时候,我似乎嗅到了变动的气味,结果下午服务器恢复后,新版rescuetime呈现在眼前。

首先,布局终于变成了宽屏下的,看着舒服多了,
其次,很多图表变样了,看着更有意思,活动也有变化,比如Dreamweaver变成adobe Dreamweaver,活动默认带分,比如rescuetime.com 是 2(very productive)
然后,每个图表都可以输出到博客,而不是只有当初的那两个,
接着,支持搜索,
最后,tag没了,标签去掉了,那个我花费很多时间归类和微调的功能被拿下了,但是分类被加强了。这年头,只听过给tag抱大腿抱不过来的,还真没听说敢往下抛弃的,你真牛X。当然我也明白,会有人称其为‘进步’的。既然官方勇于抛弃标签,那么说明他们有足够的信心通过加强后的系统分类完成相同的功能。
再者,我发现我的goal被删除了。

标签去掉后,所有东西要么算在自己头上,要么从默认分类中弄到其他分类或者自定义分类里,而且活动只能在唯一分类中,无法同时存在于几个分类,这是否失去了之前的灵动性?

写在最后,刚才重新弄了下数据,感觉十分费劲,将活动在那些系统分类间的调度十分繁琐,而且有些时候分数不会跟着改变,必须手动给活动分数,活动似乎也没有了分页。预设的系统分类永远无法满足复杂的现实,在我建立了大量的自定义分类后,我感到乏味,任何自定义分类必须从属于给定的几个大分类之中,可似乎人类那点活动无法被那几种分类全部涵盖,我想,服务提供商代替用户思考,自己搞出一套假设的需求无疑是一次历史倒退,进步的也许只有对中文的支持,可是搞出那么一套表面复杂的英文目录,又无疑限制了用户使用群,不管你是谁,你都无法代替用户本身去思考,不管是什么系统,都应该将具体逻辑推迟到最后实现,就像我们曾经的用户自定义标签。


RescueTime
Real Time Tracking and Productivity Metrics Loading…





RescueTime
Real Time Tracking and Productivity Metrics Loading…


chrome可以输入中文了

就在这两天,ubuntu下的chrome升级偷偷升级到3.0.194.0后,表单可以输入中文了,而且在new tab下也可以像windows下固定快照窗口了,这才像话吗。在给emacs加入javascript支持屡屡失败后,我开始郁闷了,再次回到eclipse那里,支起aptana,准备进入另一条毁灭之路,破解之道。就在刚才,我还想用git控制我的代码版本,可连学带整后,发现网上支持private项目的都要money,想想还是算了,我还是玩本地吧。话说回来aptana的代码格式化我是真不喜欢,rescuetime倒是越来越喜欢就是怎么都弄不上blog。

i'm back,my son.

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过很多事情,唯一没有变的是,当我再次尝试安装ibus输入法并成功后,ubuntu下chrome仍然无法输入中文,我感到懊悔,原来xicm一直在背着黑锅,而就像这个网络上其他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东西一样,ibus就那么回事。当我再把firefox弄到桌面上,再次在dell mini9上使用ff打字时我感到久违的安全,我不折腾了,一切都很好,就这么办,慢没什么,自己喜欢慢,我终于平静了。

这些天里我做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软件,当然也有部分人,但对于geek来说,那不算什么,即便时在人头攒动的婚礼上。我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婚礼前一天,我的blog时如何崩溃的。而后在我决定开始加入Android开发阵营时,我心理明白,新一轮的折腾无法避免,可即便如此,对随之而来的重装8遍ubuntu系统,3遍moblin系统,无数次的重启,数以千计的安了卸,删了装的软体都令我崩溃,而这之后我又开始怀疑我的4G kingmax是否挂掉,之后是我的16g ssd 硬盘。不过,这一切所引起的不适,比起在小笔电上运行android模拟器又算得了什么呢?在一遍又一遍的配置emacs+android环境后,我开心的再次装上了eclipse,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先练练,完事再说。andorid名为小机器人,我觉得它太谦虚了,google可能觉得android模拟器一定要彰显G1所显示出的气魄,屏幕一定要大,小机器人张个大脸,那不显着咱更牛逼吗,模拟一开,屏幕超出显示器就报异常,绝的是设置窗口也在屏幕之外,当然,这一切你得有足够的耐心才能知道,点了运行,咱们3分钟后见,小机器人开发有多敏捷你数数app shop里的app就知道了,都过5000了!!以至于,我的j2me程序现在还没有移植完。。。

当然,开心的事也有,那就是GNOME DO,速度飞快,可是,为什么每次开机都让我输入密码,能再郁闷点吗?当然好东西郁闷的不只这一个,在疼驯的努力下,我的qq终于永远的离开了pidgin,看不到气泡提示,听不到声音提示,我常常因为回复消息慢而饱受训斥,为此我又想了奇招,把隐藏的工具栏又拉了出来,再把qq从别的工作区拿回来,走到那,带到拿,shift+ctrl+方向键,终于我得到了应有的表扬,我成功了。最近当我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怀念moblin,我总是去想,为什么一个上网本操作系统上网会崩溃,一个新的多媒体中心会无法浏览图片,百思不得其解,真是神秘,比chrome os还莫测。这不由的令我想起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在google reader手机版里无法查看阅读过的信息,我想可能是我强迫症又犯了,人类怎么会有这种需求呢,多渺茫呀?我的强迫症由来已久,最近一次是不停的弄嘀咕,嘀嘀咕咕的又被训斥了,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再嘀咕什么,我犯起病来就是嘀嘀咕咕的。

当然,有时候,也是别人惹我。本来remember the milk在桌面端就没有像样的应用程序,几个傻x网友弄得AIR应用是既没关闭又没最小化还不能resize,弄的使用者也跟傻x似的,然后分享做的还不好,我曾经在苦战一晚后放弃,这玩意就是纸老虎,发布之后好友那边还没有链接可以访问到,怎么分享?rtm无非和这个网络上其他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东西一样。。。。。。这几天我也新用了几个web 2.0产品,其中也不乏GTD。有个叫rescue time的东西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传的神乎其神的,作为一个待拯救者,我下载了一个,我在windows下企图被拯救,看了很多图表后,我脑子里还是不明白,一群老外拿拯救我和我的时间;回家后,我在ubuntu下妄图被拯救,可是连被拯救的机会都变得渺茫,一群待编译的文件,没捅故几下我就败了,再看看自己,我被拯救了吗?在这之后用的dropbox还算满意,但是之前的ubuntuone只能令我扼腕。堂堂Canonical公司,下载页面不知用什么技术,根本毫无反应,好吧,我装点ff插件,虽然可能不用,但是,我装了不更好用吗?各种网页里的apt-get插件安上了,apt-get软件还是没下来,拜拜了堂堂Canonical公司,白白浪费了您一个月审查我的请求,就这种货色还用一个月审核。。。

我想我可能是软件玩的太多了,所以看起来才这么呆,我合上笔记本后,打开了笔记本。我看了几本书的页,人月神话,unix编程艺术,uml精粹,感觉味如嚼蜡之后又跑来弄博客,我买空间我换主题我安插件我换dns我来回折腾,就为了可以像现在这样过来说一句:

hello 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