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emacs支持erlang

home目录下配置.emacs文件:

;; setup erlang mode
;; add the location of the elisp files to the load-path
(setq load-path (cons "/usr/lib/erlang/lib/tools-2.5.5/emacs" load-path))
;; set the location of the man page hierarchy
(setq erlang-root-dir "/usr/lib/erlang")
;; add the home of the erlang binaries to the exec-path
(setq exec-path (cons "/usr/lib/bin" exec-path))
;; load and eval the erlang-start package to set up
;; everything else
(require 'erlang-start)

hello new world

今天开启了一个新project,主要是学习Erlang,想用Erlang做一个软件,实现twitter的客户端功能,当然还有很多隐藏功能,全部灵感来自于索爱的新手机X10,所以项目名字叫做Erscape。学习语言的最好方法还是实践,趁自己最近有时间,抓紧训练。项目使用google code托管,有兴趣的可以关注 http://code.google.com/p/erscape/ ,当然现在还是什么也没有,下午先弄个0.1版的。。。

戴尔-乌班图-毛柏林-杂种.img

本来,我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可当我从ubuntu首页顺藤摸瓜到dell那个ubuntu-moblin-remix-latest.img下载页面后,还是觉得应该起床开机。在我上次看到那个suse-moblin.img的时候,我就合计得有这么一天,没想到的是居然上了dell的mini10,还是预装。我买dell mini9时候预装的是ubuntu8.4,这个几乎成了我选择dell的唯一理由,我就找个这样的小笔电。可是,ubuntu奇慢如牛,蜗牛的牛,我生了几次级后卸载了,换了moblin。我记得自己在几个论坛上还喊过几嗓子,说只爱moblin,完事没几天自己就黯然卸载了。相对乌班图的笨重,毛柏林简直是个废物,作为一个上网本操作系统,除了看不了网页,别的还都凑合。intel,novell,openedhand,clutter,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令我相信了moblin会改变世界。可整个系统就在日复一日的崩溃中显出了原型,传说中的clutter看个网页浏览器都卡的不行,令我怀疑,不是眼前的东西脑残,就是我自己脑残。尤其是那个脑残的工具栏,一缩一缩的,把我弄到崩溃。再也坚持不住了,我卸载了它。没想到,就此以后,moblin却越发聒噪,各种非议所思的杂交版本层出不穷,前几天我一看,似乎已经准备移植MID和爪机了,甚至已经移植了,大有赶帮超android之势。我蒙灯了,到底是我废物,还是毛柏林废物,看看我自己越来越走下坡路,毛柏林却越活越滋润,看来是我废物了。可我依然没有勇气点击那个超链接把那个牛逼img装进小u盘,我甚至连搜索截图的勇气都没有,dell,unbuntu,moblin似乎都不乐意贴图,官方网站里惜墨如金,我甚至难以想象自己是怎么在旮旯里找到相关信息的。我现在用的是win7,曾经幻想过chrome os能给我幸福,可google就在不久之前成为了鄙人鄙视的公司,看来也不能装了,究竟该给我的小笔电装个什么系统,一度令我自卑,我甚至想过去按那个安卓改版。moblin伤害过我,而如今它似乎成为了一种社交符号,就像社会上已经存在的那些传说中的废物明星,永远的在流行。

《Erlang程序设计》第8章习题2

编写一个环形基准测试,在一个环中创建N个进程,然后沿着环发送一条消息M次,最后总共发送M*N条消息。在N和M的不同取值下测试整个过程消耗时间。

[cc lang="erlang"]
-module(ex2).
-export([start/2]).

start(N,M)->
statistics(runtime),
statistics(wall_clock),
L=create(N),
post(L,M),
{_,Time1} = statistics(runtime),
{_,Time2} = statistics(wall_clock),
io:format(“total time: ~p(~p)ms~n”,[Time1,Time2]).

create(N)->
create(N,[]).

create(0,L)->
L;
create(N,L)->
Pid=spawn(fun loop/0),
create(N-1,[Pid|L]).

loop()->
receive
cancel->
void
end.

post(_,0)->
void;
post(L,M) ->
[A ! canel ||A<-L],
post(L,M-1).
[/cc]

fuck that

最近感觉很不爽,似乎可以追溯到牙疼开始,好好的3颗智齿并排齐痛。有次半夜疼醒了,头昏脑胀堪比高烧,产生幻觉,吾亡已。推特上狂缶100人,号称当代豪杰,似乎全中国就这么些精英,你可以万箭齐发。一时间我的twidroid上人声鼎沸,各种豪杰七嘴八舌嘚咕嘚的没完没了,我发现他们还互相认识,有个人说,我在深圳,有吃夜宵的下楼,等你20分钟。我受不了几个号称具有顶级智商的圈里名宿互相娇嗔,他们疯狂mention,不听RT,终于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挨个un缶。精英离我甚远,我在深渊,我举目无亲,我的亲人都在墙内,我努力翻过那道墙,发现自己离开的才是自由,我被隔离了。我开始想念我的朋友,我开始从头数起在学校的没一个同学,我想他们应该在推特上,他们应该配合我,使我过上那种精英们之间才有的娇嗔。我马上回到墙里,在各大校友录上张贴我的账号,我求大家缶搂我,缶一个倒找钱。我甚至特意上了qq,把我的签名改成了推特求组,我不在隐身,就那么此落落的暴露在各个群里,我胆颤心惊,就怕上来几个要电话的。在我再次变得悲情以后,我马上抓紧时间给我qq上每一个朋友新加了好友印象,悲情!豪迈!溢于言表!我折腾了一夜,发现自己清醒点了,反而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模糊,结论是牙疼导致了发烧,发烧后发骚。清醒以后,我回到了推特上,把un缶的账号一一找回,重新缶搂,我虔诚的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让我留在他们的圈子里,就像之前一样,不在圈外。一天过后,推特上杳无音讯,就连那几个久居国外的同学也变成了泡影,我在退特上仍然一声不响,我放声挤出一个豪屁,无人听闻。我想我的同学们好友们一定在战死沙场,他们无暇翻墙。他们甚至对于我这一个常年蛰居宅内,常年隐身的行者,视而不见,虽然我qq是灰的,你总该能看到吧,仍然毫不动容,令我悲哀。我在校友录上却是看到几个新qq号,几个我曾经寻找过无数次的号码,可我能做的只是搜索出来直接点了取消。我在墙内,堪比墙外。我想我不爽的原因还有对google的失望,对安卓的失望,我想刷机,又无rom可刷,我想chrome os令我失望透顶,极度厌恶谷歌,厌恶他们业余般的搞出一套closure,搞出个所谓开源的安卓。我想我本期待几件事已经全部毁于一旦。我想骂句fuck,可我只能象征性的指向that,fuck 2010。